心投入角逐太子的争斗中,嘱咐鲍麟一定要保证大汉朝东边边境的和平,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他将鲍角的指示传达给忙碌的穿梭于边境几个和邻国交界的州县之间的鲍麟,刚刚进了家门。
走就走,若离几个跟着黎全根出了黎府,她声问:“黎大少爷,这次去都城怎么样,有没有我义父他们的消息?”
黎全根愣了愣,定安王镇安王静安王都已经从刑部大牢出来,被安排在僻静的东方思过。几家的重要人物也陪同左右,他还得到鲍角的同意偷偷看过自己的岳父及岳祖父镇安王,可是鲍麟鲍角没有交代他能不能这些事儿,他也不敢多言。
只好了句:“若离姑娘,兰儿的婚期太紧,在下也没多少假期,还没姑上去打探令尊的消息,不过听兰儿的公婆无意中起,好像暂时没什么事儿,是被单独关押在幽静的地方,除了行动不自由别的还都好。”
“这就好,只要不在牢狱里受苦受难就还校”
单独关在外面,有吃有喝,那应该和监外执行一个样,或者是保外就医。能有这样的结果就明没有什么杀身之祸。
来到那片果林,已是夕阳如画,红彤彤的夕阳温馨的照在挂满桃子的果树上,从下而上看一挂缀满桃红色珍珠的锦缎披挂下来,给翠绿的山林增添了一抹温柔。
司马婵挺着尖尖的肚子,英姿飒爽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的温柔,若离声问:“婵,你可以吗,要不要在这里等着我们。”
司马婵抿嘴一笑:“若离姑娘,我还没那么娇气,你不是有了身孕得多走走,才好生产吗?”
“我的话你倒是记得很牢,我的走走是没危险,现在可是要上山。你行不行?”若离轻轻笑着伸手扶着司马婵:“上山的话还好走,要是下山大着肚子不好走。”
“不是上山难走下山好走吗?怎么变了?”司马婵奇怪的问。
若离笑着解释:“这你就不懂了吧,上山是比下山费力气,但是好走。下山的话身子前倾,脚尖用力,腿肚子会疼。尤其是你身子重,走不好不定有一头栽下去的可能。”
司马婵听若离的好像也对,笑着:“不要紧,下山的时候我跟在你后面,要是有栽下去的意思,就趴在你背上。”
若离很夸张的松开挽着她的胳膊:“你可别害我,我没有承担你们母子两的义务。再我自己都上山容易下山难,哪里还有能力,你还是找你夫君吧。”
盖倾眉在一旁不话,只是抿着嘴笑。看黎全根在前面带路,没有照顾司马婵的意思,下意识的走在司马婵身后。司马婵现在怀的可是他们黎家的骨血,黎家起来有两个儿子,黎宝根却是盖家的血脉,迟早要认祖归宗的,所以只有黎全根这么一个传宗接代的,的好好保护。
这段时间和爹娘接触多了,看见儿子的机会也多,她的心情好了起来,妹妹馨兰出嫁的时候,她和娘闲聊,娘无意中提起自己幼年就被买走的大女儿,泪眼婆娑。虽然只是一句思念的话题,几滴热泪,足以洗清她这些年来的忍辱负重。
尤其是娘提起,现在黎府所有的一切都是她那再也没见过面的大女儿所赐。而那个半山腰的以后被朝廷钦定为贡品的蟠桃也是他们当初因为大女儿爱吃桃子,才栽种的。当初他们拿着用女儿换来的银子买下了那几座山。
娘亲无意中的话让盖倾眉欣慰,这些年的辛苦总算是值得的。
看着娘嘴里半个山坡都是为了她而栽种的桃林,她第一次真正的释怀。
走到桃园那道由密集的酸枣树组成的篱笆门前,她才紧走几步大着嗓门问:“黎大少爷,听最好的桃子已经被运走了。我,们是不是吃不到了。”
黎全根对着几人高的篱笆喊了声:“梨果子……。”里面立刻响起了几种不同声调的狗叫声。
听到里面梨果子忙不迭的答应,他这才转过脸对盖倾眉若离:“盖姑姑,若离姑娘,给你们实话。今我们要吃的桃子才是人间极品。句很不谦虚的话,就是上有人间无的美味。这可不是我夸口吗,等会一尝你们就知道了。”
他话间看了看周围,声:“我只给你们两个啊,可千万不要外传:你别看那些个被运走的御用蟠桃个顶个的颜色好长得好,其实味道不是最好的,真正味道好的是那颗并不是很起眼的桃树,果子不大颜色一般,但是吃起来实在是美味,而且吃完后香味一直在唇齿间萦绕,就是睡上一夜,第二醒来都能感觉唇齿生香。”
麦子快成熟前,后山那些个高大的杏树上结满了红润饱满的杏子,杏子看起来很是诱人,却个个都是虫包子,其实不能吃。
若离甄一脉每隔三就要往返一次,看到哪棵树上的杏子熟了,就顺手将里面的杏胡捏出来,扔进驴背上驮着的背篓里回去晒一晒。闲下来用铁锤将杏胡砸开,取出杏仁。甜胡的和苦胡的分开来。
这样到了麦收,竟然收集了不少。若离便将那些苦胡煮熟泡在水里将苦味拔去,拌上盐和调料,准备做油茶喝。
农忙时节镇上人不多,为了抢收麦子,农人们早早就将需要的东西置办下来。收麦子是农家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时候,回头客饭店巧女馆也能歇业几。给那些个雇佣的伙计女工们放十忙假,好让他们回家去帮忙。
若离他们也要回去收割门前那片金色的麦浪。
这些年来地种熟了,麦子也丰收,但是产量却并不高。所以只有一半地里种着麦子,其余的就种些土豆豆子高粱玉米,还有三四亩就是果苗。
关上饭店巧女馆的门,若离再次嘱咐看门的孤寡老人多费心,就带着甄一脉随心牵着毛驴驮着半扇猪肉,油盐,各种调料,还有磨好的面粉,一起回玉溪村。司马翼司马羽已经带着司马娟先走一步,他们还要将给蔡老爷家买的东西送回去。
走过镇上的径下了镇头山坡,若离问牵着毛驴的随心:“随心,你是蔡姐就这几生了?”
随心的眼睛一直都瞄着走在旁边的甄一脉,气炎热,甄一脉穿着月色的斜襟长褂,宽宽的同色短裤,脚下穿着她做的黑色布线。清爽宜人。听若离问话脸一红忙转过头:“是这几,我前些回去见大姐肚子很大,玲儿搀着。听太奶奶就在伏坐月子。”
若离用手遮着穿透树梢的毒辣太阳:“伏里坐月子,不好受也不好顾忌。穿的厚了热得受不了,穿的少了又怕受风寒,以后落下月子病。”
随心惊奇的看了若离一眼,她虽然不敢再饶舌,却知道若离姑娘没有成亲。没有成亲,刚来玉溪村的时候还是个和她现在差不多大的女子,这些个过来人才知道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还知道的清清楚楚的。听若离也是农家女,按理农家女子未成亲之前是不能这些的。
可是她不敢多言,若离虽然一切事情都亲自出马亲历亲校比起她们这些下人也高不出什么,但鲍麟盖星雨司马翼这些个看起来很高贵,也一般动口不动手的人几乎都听若离的。这么多年了她也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便接口:“伏坐月子是不好受,我娘生我弟弟的时候就是伏。不要气有多热受不受得了,苍蝇都把人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