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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到自己的心思败露,天霸远离他,甚至将他赶走,说他恶心,后悔当年救了他。
可是这天晚上,他做了不一样的梦,让他心痛、惊恐,却又沉沦其中。
梦里,天霸压在一个男人身上,一寸寸褪下他的衣服,进、入、他的身体。
天环屏佐吸,目光在天霸身上流连,然后看向身下的那个。
男人肤若凝脂,身子比女人漂亮,一双玉臂搭在天霸的肩上,身体随着天霸的动作而动。
可天环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像是蒙了层纱一样。
他眯着眼睛,想要看透那张脸,画面逐渐清晰起来,让他惊愕不已。
那是天环,是他的脸!
震惊中,他发现视角变换,他被成了天霸被压在身下的那个。
他知道这肯定是在做梦,可他忍不住,越陷越深。
梦里的天霸将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在达到巅峰时,他忍不住开口倾诉自己压抑许久的感情:“哥,我喜欢你。”
“喜欢谁?”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天环睁开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天霸。
他顿时瞪大眼睛。
天霸压在他身上,这姿势像极了梦中……
天霸一巴掌拍向他的额头,笑得痞气,“你刚刚说喜欢谁?”
被天霸的气息环绕,天环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说话也结结巴巴:“什、什么?”
“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说,你是不是……”
天霸眯着眼睛,紧盯着天环,脸上少见得带上了严肃。
天环只觉得手脚冰凉,难道他的秘密被发现了?
下一秒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一只手抓住了他的亵裤往下扯。
天环还没反应过来,裤子就被天霸脱掉了。
将天环的裤子扔到一边,天霸嘴角噙着笑,大肆嘲讽:“别装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做春梦了。瞧你裤子都湿了,男人都会经历着一遭,哥哥我也走过,别不好意思嘛。”
原来不是被发现了,天环稍微松了口气,然后经不住天霸打量他那处火热的目光,脸红了个彻底,又羞又愤。
撤过被子遮左,恶狠狠地瞪了天霸一眼,又惹得后者大笑:“蟹环可真可爱,你这样子真像极了昨天我床上的那个小妖精。”
天环脸一白,抓着被子的手收紧。
心好痛。
下一秒,天环悲伤的情绪又被恼怒扫尽。
“话说,蟹环你那里还真是小巧玲珑呢。”
“滚!!”
天霸被一个枕头砸中,逃也似的跑了,手撑在院中的桃花树上,笑得前仰后翻。
听到院中传来的笑声,天环再大的火也消了,忍不住露出笑容。
天环收拾好后,板着脸推开门,天霸果然还在院中。
他走到天霸跟前,冷道:“一大早找我什么事?”
“有个好地方,哥哥想带你去玩玩,绝对是好地方,你别生气了,消消火。”
天霸笑得讨好,天环装不下去了,笑着点头,“好。”
天霸大喜,牵着天环的手往外走。
天环一怔,跟着他走了。
在他的右后侧,看着他的侧脸,感受着手上的温度。
天环觉得自己今天,连心跳声都是雀跃的。
低头,手勾住天霸的那只手。
真好,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甚至觉得,人生前八年经历的屈辱和痛苦,都是为了,让天霸来拯救他吧。
牵着他的这个人,给了他希望,给了他温暖,是他黑暗的世界里唯一的光亮。
如果这辈子余下的时间里都有他,那前面受再多苦,又有什么关系?
这双温暖的大手啊,将他从地狱里,拉了起来,送到了天堂。
他不知道,这双将他从地狱拉出来的手,后来又将他推回地狱。
这次他摔得更狠,更疼,遍体鳞伤。
再也没能爬上来。
*
“哥,你又要去哪?”
“我和凌子他们去雪花楼玩玩,听说他们那来了个头牌,据说是西域的,浓眉大眼胸大腰细腿长,今晚拍卖初、夜,我还没尝过西域美人呢。”
看着天霸露出yin邪的笑,说着西域美人时眼中的光,天环觉得自己的心被一把钝刀子凌迟。
“可、可你不是说跟我一起吃晚饭吗?”
天霸挥挥手,“那不是不知道吗,反正晚饭什么时候都能吃,西域美人的初、夜说不定这辈子就一次。”
说着,他便匆忙往外走,天环拉住他,苦苦哀求:
“哥,你这两个月都住在雪花楼,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不能陪我吃顿饭吗?”
天霸不耐烦地扯开他的手,“别闹了,你也十五了,是不是想要女人了,改天有空哥带你去雪花楼包几个纯情点的,让你好好玩,今天就不带上你了。”
直到天霸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天环才颤抖着,低声开口:“我不想要女人,我想要……”你。
我想要的是你啊,为什么你不再看着我了,不再保护我了。
我被人欺负了你都没发现吗?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是不在乎我了吗?
不要……
天环低头,看着满满一桌自己精心准备的菜肴,又看了一眼手臂上被袖子遮挡若隐若现的淤青,抱头蹲在地上,崩溃大哭。
*
“烦死了!”天霸将杯中的酒一口闷,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
天霸身边坐着一个男人,一身白袍,却掩盖不住身上那股邪气,眼尾发红,更显邪性。
眼下重重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虚弱,一看就是被掏空了精气。
他见天霸郁闷,给天霸添满酒,好奇地问:“哦,居然有人敢惹霸哥您?”
“还不是我那弟弟,上次就拖了我时间害我没得到那西域美人,这次又不缠着我不让我来雪花楼,还将我带回家的美人骂走了,居然还敢背地里跟别人说我有病!雪花楼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天霸越说越气,还有好多对天环的埋怨堵在心里没有说出来,他喝了杯酒,觉得不爽,直接拿起酒坛子往肚子里灌。
“霸哥的那个弟弟,天环?”
“不是他还能是谁,也就他这么大胆子敢管着我!要是别人说我有病,我早就把他给宰了!”
凌陵想起那天环,忍不住失了神。
那人虽然称不上美若天仙,比不得雪花楼的头牌,但胜在性子有意思,够味。
明明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子,却一身清贵气,对他视若不见,眼中只有他的哥哥。
实在是让他想压在身下,看他疼到哭出来,泪眼朦胧着求饶的样子。
这么一想,他就有反应了,抓了旁边倒酒的小倌压在身下泄火。
一番纠缠过后,凌陵将浑身发软的小倌扔到一边,挨到还在喝酒的天霸身边,低声道:“霸哥,您若是想要教训那天环,我这有个主意……”
天霸听完之后,眉头紧皱,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行,太残忍了,他也没做错什么。”
凌陵心中冷笑,面上苦口婆心道:“那还叫没做错什么,他说霸哥您不举啊!您可是天家未来的家主,这种话传出去了,别人以后怎么瞧得起你。”
天霸眉头皱的更紧,犹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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