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自言自语着。
“哥......”陆子安心疼的看着失魂落魄的哥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能真正的安慰道此时的他。
他的哥哥,陆子期,被誉为华国最为天才的外科手术医师,此时此刻,却像个废人一般.......
“是我.......是我害死了她......是我......”
“哥.......”
“哥!!!!!!!!!!!”
......
......
......
太好笑了......
谁能知道,号称华国第一的私立医院的明诚医院,竟然是一个在私底下做着草菅人命的生意的地方......
为了遮掩一些不能为人所知的事实真相,明诚医院就好像一块站在所有罪恶前面的金字招牌。
造假病例,更改死亡诊断,活体移植......
这些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有的时候,他真的想就这样放一把大火,烧光这个充满着罪恶和见不得光的地方!
可是,就连他自己,都不过是一只被关在这个金色牢笼里的鸟,得不到想要的自由,就连最亲的人,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那样,在懊悔当中,坠落地狱......
陆子安缓缓闭上了眼睛,眼角的位置,划出一滴不知名的液体.......
......
......
......
“什么???!!!”南宫雄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稍安勿躁。”陆明诚瞥了暴躁的南宫雄一眼,摇了摇头,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选了这么一个家伙......
“你又有什么说法?”南宫雄皱眉,看向陆明诚。
陆明诚端起身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的把杯子放回茶几。
“不是,都火烧眉毛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儿喝茶呢???”金云林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不断的在房间里转了转去,急的满头大汗。
陆明诚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回嘴。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你们认为我还会在这里跟你们说这些没用的话吗?”陆明诚终于开了口,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
“怎么说?”金云林看向他。
陆明诚默默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站起了身来。
“现在几点?”他开口道,却是问了一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话。
“晚上八点。”金云林条件反射的答道。
“不是你这个时候问这个干嘛?再说你不是自己带着表呢吗?”话一脱口,金云林才反应了过来,不由得埋怨道。
陆明诚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了他一眼:“现在距离明天早上八点,还有整整十二个小时。”
“也就是说。”他看向屋子里的几人,开口道:
“你们还有十二个小时的时间......”
“先发制人!”
......
......
......
即使黑夜再漫长,黎明也终会到来。
等皇甫熙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她像往常一样的,下楼吃早餐,然后准备坐车去上学。
是的,她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包括皇甫易在内。
如果真的要问一句问什么......
因为,有很多的问题她还没有真的想通......
总觉得,冥冥之中,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什么尚未浮出水面的东西,在黑暗之中,注视着这一切......
“大小姐。”铭徳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怎么了,德叔。”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却被铭徳叫住了。
铭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后,很鲜见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德叔,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说的吗?”皇甫熙很敏感的察觉到了铭徳神色里的纠结。
铭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还是看着皇甫熙,开了口:
“这件事情,本来老爷私下里交代过,不让告诉大小姐你的。”
皇甫熙一愣,按照铭徳的习惯,如果是皇甫易交代过的事情,他基本不会违背,今天这是......
“但是,我总觉得,您还是应该知道,毕竟,这件事,是从大小姐您这里,开始的。”铭徳整理着措辞。
“德叔,有什么事儿您直说就可以,我保证不会告诉爷爷的。”皇甫熙故作轻松的开玩笑道。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铭徳的表情,让她的心不由得一紧。
就好像,一不小心,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重要的人一样......
铭徳看着她,犹豫的神色变得坚定:
“大小姐,律少爷飞往英国的飞机,今天早上十点,国际机场。”
皇甫熙一愣:“我知道啊,律哥哥不是要去国外出差一段日子吗?”
隐隐的,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早已发生,可自己却丝毫不知。
“大小姐,律少爷不是去英国出差,他是......”
“铭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