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转,还一脸懵的问着:“阿兄,我又睡很久吗?”郭嘉张了张嘴,却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你不是睡很久,你这明显是晕过去了。
所以荀彧到时,闻到的那才叫一室药香,真是闻味道也觉得极苦,而素来不羁的郭奉孝却特没形象的盘腿坐在地上,拿着个破扇子扇着眼前熬药的叙炉,看到好友后挥了挥扇子算是打了个招呼。那夫妻二人对望了一眼:莫不是阿阳生了病?
郭嘉回的干脆:“那大夫说是什么精神不济、悲痛过重,恐是遇事极多,劳累过度,且心中积事极多、思虑极重,这样只能缓解一时,还是要靠平日静养。还说什么心补需心药医。”说完自己还挺忧伤,根本问不出阿阳能有什么心事,又要怎么去医:“文若,你说阿阳是不是想家人了?”
荀彧也没说对错,倒是唐氏先开了口:“夫君,不如妾身去看看吧。”荀彧眉头皱了皱,后轻轻地叹了口气:“那便麻烦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