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长大的样子?”
“阿嚏。”二人同时转头,乔阳坐在台阶上揉着鼻子,一脸懵逼:谈完了吗?荀彧轻声道:“莫拦莫管。”郭嘉磨了磨牙,最好再带个小姑娘回来?迂腐。
注意打定,离京已成定势,所幸几人行李都不多,稍稍收拾便可准备离去,乔阳特意跑到荀彧房中,跟在整理书籍的荀彧身后:“阿兄阿兄,不用去和大侄子告别吗?”“不用。”“那也不用和元常作别吗?”“无需。”抱着大叠的书册:“阿兄,你回去小侄子会不会不认识你。”“大抵,不会吧。”荀文若面容温和,声音温润,一点急躁也没有,心情也是甚好,一点也没铩羽而去的感觉。郭嘉抱臂而立,有那时间安慰人,怎么不安慰安慰我。
不过两日,三人便租车出了洛阳城,已走了很远,荀彧却从马车窗处向后看了几眼,表情也有几分沉重;乔阳随着向后看去,只见城门边有着两条红色双鸟尾,心中竟有几分暖意。看车上的人还是有几分失落,乔阳伸手轻掩车窗:“阿兄,走吧。”
马车缓缓而动,到阳翟时只剩两人,年幼的忍着怒火,年长的有些幸灾乐祸,而始作俑者早已快到许县旧居。
时间回到一日前,快到阳翟时,乔阳便提出辞行,她向来受不了离别,也不知怎么去和郭家夫妇开口,干脆早早地辞了行,没想到那两个人都未曾阻拦,只是嘱咐要小心,可乔阳不知怎么想的,又转回来对郭嘉说:“阿兄,一定要等阿阳回来再成亲。”说完有些尴尬的挠头:“那个,可以有红颜知己、吧。”
郭嘉指着那有些狼狈逃走的背影,手指都在发抖:“我就不应让他走。”荀彧默默地放下车帘,拿起方才放下的竹简:一定奉孝表现的太不明显,或者这算是表现的太明显,被委婉的拒绝?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