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伤感起来。
“不会啊,我出去了就能用手机了,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你穿便装一定非常的美,说不定我都不认识了!”
她苦笑,“我都忘了我穿裙子是什么样了――哦,就送到这儿吧!”
“那我就回去了。”
“好。”
冬夜寒风瑟瑟,刺骨的寒,孟诚却将步子放的很慢,探照灯时不时的扫过来。
或许对别人来说,转眼就是一天,可是在她而言,像是经历几个生死来回!
她最美的青春已经被消逝的差不多了!
自由!她无时不在期盼着!又有些仿徨!
“慢吞吞的,还不给我赶紧过来!”
狱警的呵斥声将她拉回现实。
“是。”
……
“总裁,那个监狱长为人太正派了,我们找不到一点漏洞。”办公室里张明伟有些胆怯的汇报,偷偷的用余光瞟眼老板椅上的人。
“混蛋!”齐锋暴怒,狼眸冷声道:“那就对他家人下手,我就不信他全家就没个邪的。”每每遇到事关‘她’的事,他就变得狂躁易怒,完全损毁了他塑造的高冷镇定的伟岸形象。
“是。”张明伟赶忙遵照他下达指令出门行事。
齐锋历眸如刀锋,哼,跟我玩阴的,那咱们就比试比试。
……
“熙缘,怎么还出去啊?等下你哥和嫂子就要过来了,这几年你也难得回来一次…”叶敏月从背后追喊着齐熙缘。
“妈,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惺惺作态的女人,我哥认她是女朋友,可我不认她是我嫂子。”年轻气盛说话不留余地,这就是齐熙缘的直接。
叶敏月叹口气,“你说的这些我也清楚,妈也不糊涂,可是关键是你哥喜欢,我又能说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就是个不幸的例子,所以对于儿子找什么样的人,只要不是乱七八糟的人,她都不会有异议。
齐熙缘觉得再不走就要撞上了,不再跟叶敏月啰嗦了,“要是问起我,就说我朋友约我。”夹杂着不爽气冲冲的出门。
……
“伯母。”
“呵呵,你们到了!”
齐锋扫了一圈,问:“妈,妹妹呢?”
“哦,朋友约她就出去了。”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明知我要来…”
候御冰笑颜打断,“锋,别动气,熙缘还小嘛!”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都二十几了还小,做事一点分寸都没有,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面都不给我照个,谁跟她亲啊!”齐锋牢骚的坐到沙发上。
“好了,锋儿,你妹妹或许是有事,她反正要呆几天,晚点见也是一样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帮哪个不是,不帮亦不是,只得和稀泥。
“伯母,这是我打算给熙缘的礼物,她不在,只好麻烦你转交给她。”
“都是一家人,送什么礼物。”
齐锋听到‘一家人’的时候,不自觉的就皱起眉头。
“要得要得,人情总是要有的……”侯贵祥六十大寿在即,她更是极力的表现,毕竟老太太一句话就可以强令齐锋出席寿宴,迫不得已的时候叶敏月就是她最后的杀手锏,但不到非求不可的时候她还是不会走这条下路。
“御冰,别站着了,去陪锋儿看电视,我去厨房看看马阿姨把饭煮好没有!”
“伯母,还是我去看吧!”
“听话,不然我生气了。”
侯御冰做出很是为难的样子,“那好吧!”又魅笑来到齐锋边上,“锋,我给你削个梨子!”
……
“给!”
孟诚诧异,“离过年还早啊?”
彭鑫淡笑,“今年春节你便要去外面过了,就提前给你准备了,趁热吃。”
不知情的一定以为是什么媳美味,其实不过是碗普普通通的桶装方便面。
“谢谢!”她酸楚接过,望着捧在手中大冒热气的面桶,仿似冬日里的艳阳,温暖了她的身心。
如果以后有人问她世上什么东西最好吃,恐怕她会毫不犹豫的说‘是监狱的方便面’。
“今天是元旦也算是新年,提前给你说声――新年快乐……出去后,忘掉这里的不开心,好好做人,不要再把路走岔了。”
她鼻息声重的吸口气,“嗯,我会慢慢的忘掉!不过我会永远记住这里有个狱警叫彭鑫。”
“别说了,吃面吧!”
“嗯。”
……
他曾多次想过,他们是怎样的一种关系?朋友?没错是朋友,却只能在图书馆的朋友。
出了图书馆,他是狱警,她是犯人!
他成了管她的人,这是他的工作。
她成了生活在最底层被禁锢着自由,强行接受改造的人!
改造,他心中有个问号?她需要改什么?他觉得她品行各方面都很好。
或许这就是法律威严的提醒我们,有些错是不能犯的!
“你出去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现在变成什么样了?还和当年一样吗?
“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也别太担心!”
她含着面条轻“嗯”一声,好多事她都还不敢去设想。
……
女子监狱门口公路边,停着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
每当日历表显示三号,齐锋都会心飘浮躁,因为每月的第三天是孟诚所在监区的探视日。
他斜靠车内望着三三两两的人群结伴走进监狱大门,三年了,他扎扎实实的又等了三年,那份孽情没有因逝水流年而淡却,反如高粱酒的香味越搁越浓。
与他同行的还有他的特助张明伟,公务繁重的他们连夜从外市赶回,由于回程稍微有那么点顺路,齐锋就命张明伟走了这条绕道。
……
张明伟眼中流露出少见的怜惜之光,孟小姐,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辛苦吧!他试探的问道:“总裁,要不要进去探视?”
他无奈道:“她不会见我。”他像是长了双透视眼直直的盯着监狱高墙,那么多的女人像是蜜蜂见到花粉一般扑向他,可是他却偏偏只对这个仇人的女儿有感觉,他当初放弃继续对付远恒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在自己与‘她’之间留下一线希望。
张明伟不放弃道,“总裁,时隔几年了,孟小姐说不定愿意见你了呢,要不我去试试?”主要是他也好想见见‘她’。
齐锋放在窗边的手指闻言翘动一下,张明伟会意,当即下车,朝着大门去。
……
历经几年的心灰意冷,孟诚对探视日已失去了期盼,她想念的人终究没能来看她。
与她同命的还有同室的王紫美,不抱希望也就没必要候在监室等狱警喊名,为了减刑积分她们主动申请出工服劳役,对于即将刑满的孟诚劳动积分对她已经没多大用处了,但王紫美需要,她意气同行。
人皆有情,陈铁梅带管着两人四年有余,感情多深谈不上,但在这样的日子她的心也有所动容,临许她们在操场放风十分钟。
不知巧合还是刻意,田仕昭是时候的在这个时间缝隙路过操场,他很直接的朝她们走过来。
王紫美叫道:“孟诚,田狱医又来找你了。”
不同于王紫美的兴奋,孟诚只是淡漠的望着他。
田仕昭嘴角扬起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