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你出国了。”
她苦涩一笑,“我没有出国,更没离开过锦都。”
小陶无比震惊,大家都是那样说的啊!说小姐去留学了!怎么她自己却是另一番说辞?
或许觉得大家都曾不被待见过,她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可以当她的倾听者,她看着电脑屏幕轻声说:“这几年我生活的很艰苦,很无助,很屈辱,是你们外面的人无法体会的!”
小陶越听越糊涂,“小姐,我听不太懂,什么叫我们外面的人啊?”
“我是个犯人!”被叫了那么多年的‘犯人’,角色一下仍未转换过来,她觉得她还是个犯人。
“还是不懂?”这小姐都说的些什么啊?是在打哑谜吗?
“我上上个月刚出狱。”
“什么?”小陶大惊,不自觉的声音就有点大。
孟诚猛地转过头盯着她,终究外面的人还是把她当另类。
小陶被她突来的直视吓得有些紧张,“小姐,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太惊讶了!”
她苦笑,“你来我家多久了?”
“快半年了。”
“好了,你出去吧!”
“是,小姐!”她刚转身旋即又转过来小声说:“小姐,你刚给我说的那些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孟诚轻缓点点头。
小陶出去后仍在想,那小姐说的是真的呢?还是考她是不是能够守口如瓶?
……
李瑞母亲何灵秀一早起来就见儿子急急忙忙的要出去,急忙喊道:“瑞儿,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妈,你别整天管我,我有急事,就这样!”他整个人表现的很急躁。
司机赵刚亦是早早受命等在外头。
“少爷,还是去那饭店啊?”李瑞坐上车赵刚自然的问道。
“嗯!”
……
“孟诚,马上把这几本册子送到市场部,交给总监助理秦娜。”
“是,组长!”她接过黄世伟手上四本参差不齐的宣传手册,软件修图之类的技术活她不会也就只能做些跑腿打杂的事。
“知道市场部在几楼吗?”
“知道!”
“哦,上去嘴甜一点叫娜姐!”黄世伟怕她不懂人情世故好心提点道。
“是!”
孟诚算是熟路赶去市场部,可秦娜不在开放办公室里,面前放眼望去看到的是人们三两围着谈论公事且她都不认识,人家都在忙她一时有些不知找谁问。
“哎,孟诚,没叫错吧?”男孩青雉的面孔挂着朝气蓬勃的笑。
她回以浅笑,“没错,你是李慕钦!”
“呵呵……你到这儿来有事吗?”
“我找娜姐!”
“哦,娜姐在冯总办公室谈事,你要等一会儿!”随后李慕钦热心的给她安排一个空座让她坐在那等,他事情也多没空一直陪她,她只得一个人空闹闹的等候。
“菲菲,今天累坏了吧,下回咱们尽量少走路!”
孟诚抬眼便看到上回见过的那个胖胖男子满面笑容的跟这期新职员中表现最高调的陈菲菲走进办公室。
“我下班还有事,写报告的事别烦我。”陈菲菲的态度完全没将杨博当成前辈。
但杨博却将她奉若女王,讨欢心的说:“放心,这种小事不用你操心。”
他们的对话声渐渐淡去,孟诚有意无意间听清了一些关键。
……
秦娜一从总监办公室出来,孟诚便带着一直抱在手上的宣传册过去堵她,她道明来意后秦娜惊诧道:“啊呀,原来你是影印部的人啊,上回不好意思误会你是…我是真的无心你不介意吧?”
面对秦娜无辜又急促的表情孟诚扯笑摇摇头。
“为表歉意,这个送你啦!”秦娜从自己包里取出一只新买的口红。
孟诚当即摇头推拒。
“哎,拿着,不给面子啊!”秦娜故作一副要生气的模样,她无奈只好接下,虽只有两面之缘但她对秦娜印象一次比一次好,喜欢她待人处事的风格。
……
“这个也是给娜姐的吗?”
“是啊!”
“娜姐最近的东西有点多哦!”
“哎,过来,市场部副总监前两天辞职了,所以啊娜姐很有可能会补空缺。”影印部两个女职员说着悄悄话。
孟诚一直张着耳朵在听她们的对话,虽然她们说的很私秘但还是被有心之人听进耳里。
秦娜其实也就三十冒尖的年龄,但年轻一辈甚至有些比她看上去年长的人都习惯管她叫娜姐,孟诚听得出大家叫的心悦诚服,‘娜姐’这个尊称由心的发出,可以看出秦娜的能力是得到大家认可的,好人缘更是公认的。
……
孟诚回家住有好几天时间了,但家的味道令她生畏,每每面对母亲那紧张兮兮的神情,她就进一步想要逃离家门。
近处父母有异样想法她亦压力沉重,为使彼此都不那么难受,她尽量晚归,这样大家就不用太多的接触,她一步步的将自己封闭,拒绝与时俱进的交流,不愿随世改变,如同长壳的乌龟缩头缩脑。
但现实不是她龟缩起来就能没有烦恼没有愁绪,这段时间她无时无刻不处于压抑中,却无处宣泄。
为了不那么早回家,下班后她一个人在市中心漫无目的闲逛,无意中发现楼上有一家跆拳道馆,她没做一丝停顿直接朝着楼上去。
……
常杰坐在寻道馆休息区喝水,无意中看到一个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的美女走进来,出于好奇他就多看了她两眼。
孟诚对着大沙包疯狂的拳打脚踢,想要将多年的郁结一泄而空。
常杰走过去淡笑,“小姐,打死物没意思,来,冲我来。”
她这才发现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她边上。
他往后退几步随意的站着,“心情不好,就用力打出来,来!”
“是你要我来的,别后悔!”
常杰认真道:“来”
她拽拳全力踢过去,常杰没招架住摔倒在地。
孟诚紧张道:“你没事吧?”
他捂住胸口笑道:“有两下子,不是绣花枕头——好久没打过了,来一场如何?”
“好!”她正愁没地方使劲,来得正好。
这几年在彭鑫的声行传教下她已然称得上是一练家。跟常杰对打也没表现出明显的劣势,两人算是势均力敌。
常杰许久没遇过这样的劲敌,高兴的非请孟诚喝水。
“小姐,功底不错,练了好些年吧?”坐在休息区常杰对她惊异不减的问。
就这个问题她没有回答,只是淡笑一下。
“一般女孩子都不会喜欢这个,小姐很特别啊!”
她不认可的说:“我一进来就发现这里美女很多,不比男人少。”
常杰大笑:“哈哈,那些啊!你全当模特看看就行了,她们是别有用心。”
她疑惑:“不懂!”
“某位大人物未到场,今天不是揭晓答案的时候。”
“还留悬念啊!”在陌生人面前她反而放的开些。
常杰突有电话进来,他没有走开当着孟诚的面接起,“胡sir…好,我马上回警局。”
虽没有机密内容但她却变得紧张起来:“你是警察。”
常年在此地游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