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左右,众人抵达目的地,一进场地,大多数人便开始在庄内四处转悠,三五集队散聊猎奇拍照,只有少数几人在为大众服务。
罗俊就是其中最为积极的一员,调整好烤架又马不停蹄的切菜、洗肉、调味、穿串很是忙碌,预备在孟诚面前大显身手,搞得庄园服务员都只能在一旁干些打杂的事。
准备工作就绪,罗俊拿起串好的食材麻利的烤起来,不多时诱人食欲的香味飘起。
闻到香味,近处不少人围过来如狼似虎抢食。
等现成的人一大把,动手烤的没几个。
杵立一旁心事重的孟诚忽然走过去拿起食材走到罗俊旁边将肉串置于烤架上烧烤,她希望借事暂时放下烦愁。
她动作还算娴熟,罗俊眼中呈现稍许惊异,笑道:“诚诚,没想到你还会烤肉!”
她淡笑一下算是回应,上大学的时候和那个人曾去河边公园野餐过,为了讨好那个人她提前去烧烤摊学过……
刚开始众人都是抢着吃,罗俊也是眼疾手快的抢了孟诚打算给旁人的辣鸡翅,他虎口吃的意犹未尽,烧烤烤的不错,五官端正,外在纯朴,做人踏实节俭,没准还会烧菜煮饭,就算不会也没多大关系,他会嘛,关键是不大手大脚懂得持家,她越来越符合他理想中的对象,娶个这样的女人回家他人生就圆满了,他还在那浮想联翩却被旁边‘好吃懒做’的人使命催促打断,他只得退出抢食队列,继续给众人烤肉。
经过几轮~大战后,大家开始干其他的事了,有的玩纸牌,有的钓鱼,有的围在一起聊天……
周围人散的差不多后罗俊拿起刚起架的羊肉串递给旁边的孟诚,放软声音道:“诚诚,你尝尝我的手艺。”
她淡笑接过,“谢谢!”
“怎么样,好不好吃?”罗俊期待道。
“好吃!”她是食不知味,随口说的敷衍话,罗俊却乐呵的眼珠精亮又连递上几串肉串。
那个眼神她一点不陌生,进入青春期后班上总有那么几个男同学时常向她投来这样的目光,她恍然惊觉罗俊那份不纯的心思,吓得她连忙将双手紧缩在背后。
罗俊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变得紧张兮兮,正欲问缘由她却转身开始在烤架上捣腾了,他盯着她忙碌的背影拉眉歪扯下嘴作罢,有些泄气的望下周围有没人看到他方才的窘迫,无意中瞥到冯旭升独坐一边钓鱼,常常在老大面前混个眼熟有助于日后的提升,他当即将烤好的东西拿铁盘盛一大盘过去。
孟诚则独自一人在那里翻烤着烤串,觉察到有人过来,她本能的抬下头,来人正是她的顶头上司张继军,她垂目有些紧张的问:“张组长你喜欢吃什么?”
张继军自行拿起一串鸡柳,顺带看她一眼,“孟诚,别尽顾着给大家弄吃的,多去和大伙儿交流一下,在市场部太内向了可不行。”这句话他说的语重心长,听得出是发自真心的关心语。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说她内向,她抬起头浅笑下,“嗯!”又继续拿起食材烤起来,她还是不太愿意和别人多接触。
“孟诚,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张继军有意找话说,作为上司他有一种责任――尽量带好团队里每一位成员。
她神顿,男朋友?谁会看上这样的她,她苦笑道:“我没有男朋友。”
“不会吧,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没人追?”张继军以一种玩笑的口吻继续追着她问,他认为只要多与人交流性格是可以由内转外的。
有太多的原因和太多的不可告人,眼下这个问题她又必须回答,她沉默两秒后说了个最简洁明了的因由:“我离过婚。”
张继军速急收起脸上的笑容抱歉道:“不好意思提到你的伤心事了。”怪不得看上去那么沉闷,不开心,想必是那段不好的经历造成的。
曾经的确是她的伤心事,不过现在那件事已经不算什么了,经过这些年,她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她淡笑望着他,“没关系,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张继军有些悻悻然,本是好意与她攀聊,结果踩到马蹄眼里去了,小尴尬的拿上两串吃的离开。
“诚诚,你和张组在聊什么啊?好像很聊得来!”罗俊一回来就凑到她跟前笑问,他这人也属忘性大或叫心眼大,先才的事他似乎已然忘却。
孟诚淡淡道:“没什么,就是简单说两句。”她刻意冷漠,就是要趁对方还未将那份心思摆到明面上她提前给扼杀了。
……
张继军朝准坐在鱼池边钓鱼的刘泉走去,而后蹲在他旁边递上一串肉,“刘泉,你别老是针对孟诚。”他突然觉得她挺可怜的,为之前对她态度不甚友好感到愧疚。
刘泉闻言愣了一下,愤懑又有人替那‘花瓶’说好话,还是跟了自己多年的兄弟,不高兴的垮下脸,他承认孟诚是长的很美,可是没什么味道,干瘪瘪的,毫无生气,语气不善的说:“咋啦?你也被她娇作的林妹妹样迷惑了,见人弱不禁分想当怜香惜玉的保护神啊……”
“她命挺苦的,我刚才知道她离婚了。”
刘泉霎时一顿,小声说:“真的?”
“嗯!”张继军又望了眼正在那边烤肉的孟诚。
刘泉面容凝重,他去欺负一个离婚的女人,好像很不厚道,可是他对事不对人啊!出来工作哪有不看业绩的,真是麻烦!
……
“孟姐,你和俊哥一起过来我们玩纸牌吧?”李穆钦站在隔他们二十来米的绿竹亭里大声喊道。
好久没打过牌了,罗俊也是心痒痒的,腾都不打立马回道:“好啊!”
“诚诚,走吧!”
“你们玩吧,我留下来弄吃的,不然等会大家就没吃的了。”连她自己都觉得她是个无趣的人。
她不愿过去使得罗俊也开始犹豫要不要去。
孟诚却推他,“去吧,难得出来玩一下。”她还是习惯一个人呆着。
罗俊勉强点点头,“那我过去玩两圈就过来!”往后有的是机会接触也不差一时半会儿。
别人都去玩了,就剩孟诚一个人在那边忙活。
若干年后众人回想起来今天,都心有余悸,生怕某人一不小心忆起这段陈年往事就公报私仇了。
……
锦都饭店门口,上海林氏企业的创始人林镇山与孟志宏双手紧紧互握,林镇山由于身体原因在半年前已经从总经理的位置上退下来了,如今总经理的座椅由他长子林梓岳继任。林镇山虽身体状态每况日下,但仍心系着林氏的发展,林梓岳发展新方向直指锦都,为了林氏能尽快在锦都落脚扎根,他带病出征专为儿子开路。
“志宏啊,有机会一定要到我们林氏来看看!”
老朋友刚见面不久又要分别,孟志宏老情难舍,“镇山,一定!”虽然相隔两地但年轻时没少打交道。
“伯父,您多保重,我们在上海等你!”林梓岳礼言语谦逊有礼。
“好!”孟志宏视线落在背弯气踹的林镇山身上,叹息岁月不饶人啊!
林梓岳随后将病弱父亲搀扶上车。
……
车子慢慢启动,车内人仍在挥手,车子消失街头孟志宏方才转身。
“孟董,手腕高啊!”侯贵祥冷嘲热讽的声音入耳。
孟志宏脸色阴沉:“侯总,此话怎讲?”
“偌大的城南项目一个人吃独食,不怕噎着啊!”
“你想要给你便是。”
侯贵祥嘲讽:“呵呵,孟董嘴上真是说的轻松啊,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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