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人不来其他好说,她略感无奈道:“好吧!”
齐锋心中一喜,借势提要求,“嗯,我的生日快到了,能给我准备份礼物吗?”
孟诚乍然惊呼:“我给你准备礼物?——老大,那是侯御冰该干的事。”
“小时候每年生日爸爸都会给我准备一份大礼,八岁之后就再没收到了,每当想起…”
兀然提到这茬,她胸腔不由颤动,态度软下来,“好了,你别说了,你想要什么?”
他脸上骤然展露欢心笑颜,直目定在她脸上,“你!”
她眼眶陡撑愤目视他。
“别生气开玩笑的。”
孟诚凤目微缩,怎么但凡她有点怒火提起,这人就立马下软话?
每每看到她薄雾暗揣的神光,他就倍感不舒服,要怎样才能找回失去的信任?他剑眉一拧,“我走了,你早点睡!”
他像是对着空气在说话,对方屏蔽他的存在自顾自的整理桌面物件。望着她娇廋的背影他罪孽感袭卷心头,行不受控兀的将她搂进怀中,他火热的胸膛紧贴在她僵硬不松的背心,虽然她没有反抗,但他感触的到她的排斥,沙声道:“老婆,我…我…”启齿两次他还是没勇气坦诚自己犯下的重错。
老婆?她面上显现轻蔑的冷笑!只是她背向他,他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不去激他保持安静是她目前自保的最佳方案,她宛若一只温顺的绵羊倚靠在他身上。
“我…我明天晚上在线上等你!”懦怯的心理他最终将原本打算说出的内容换成一句不痒不痛的话。
“嗯。”
“我走了,晚安!”
回锦都的路上齐锋既带悲愁又夹悦喜,她回送他什么呢?自我幻想着各种可能,那魔性的礼物,他好生期待。
……
“妹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刘泉眉展满面兴奋道。
屁股还没坐凳上就有好事,孟诚笑道:“什么好消息?”
“刚来上班的时候在楼底碰到魏秘书,她告诉我为了让咱们吃的习惯,专门从锦都请了位大厨过来,今天中午就能吃到家乡的味道了,想到那好久不见的回锅肉,嘶,哎呀,我都开始流口水了。”刘泉说的手舞足蹈。
她霎即狐疑,“专为我们俩?”
“呵呵,魏秘书是这么说的!”
孟诚眸光幽深,他们不过是公司的普通管理层,对方用得着这般重视吗?纯是公司福利还是另有它因……
“林总,不出你所料,齐总昨晚果然又去找孟小姐了。”魏晶莹干练汇报。
林梓岳抬抬金边眼镜嘴角挂着笑,“好好拉拢这位孟小姐,只要是她提的要求全部满足。”
“是”
……
*
“董事长,创华的陈总说有急事找您,现在人已经在大厅了。”宋晴第一时间将消息报给孟志宏。
孟志宏面露迟疑,“创华?”他记得清楚他女儿带回的大项目之一就有创华,沉稳道:“快快有请!”
“是,董事长!”
……
孟志宏热络的招呼陈正帆,“陈总请坐!”他与陈正帆交情不深,倒是女儿能从他手上拿到份量十足的单子两人私交必是不浅,两家现在存在利益关系而今金主主动上门他理应热心,再者创华的事业版图在远恒之上,作为商人孟志宏还是非常愿意与陈正帆搞好关系。
陈正帆礼节道谢后在沙发上落座。
“陈总突然来远恒是有什么事吗?”
“孟董,我跟孟诚是朋友,您就是我的长辈,叫我小陈就是了。”
孟志宏迟疑道:“小陈”旋即笑起,“哦,好,小陈!”
“嗬嗬,孟董,是这样的,前阵子我跟我女朋友闹矛盾,我呢就托孟诚帮我转交了份礼物给我女朋友,结果我女朋友气没消就没接受,我当时也有些窝火那东西我也不想要回,就让孟诚直接给处理了……”陈正帆句句紧凑的讲述着不久前的‘往事’,“孟诚昨晚给我打电话简单说了下,不曾想孟董您居然需要那块绣花布,我今天就顺道给您带个联系方式过来……”
孟志宏讶异接过陈正帆手中的纸片,“小陈啊,送女朋友一块碎布你是怎么想的啊?”孟志宏精眸注视着陈正帆,这事叫下面人跑一趟或是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可对方却专程过来讲述这块绣布的来源,有些猫腻,莫非女儿跟这个小陈……
“我女朋友前阵子好上了手工艺品,我就投其所好送了她那么件玩意儿。”
“这东西不好找,我就好奇你是怎么得来的?”
“我有个哥们儿老家在康城锦绣镇,兄弟间喝酒时无意间聊到那去……”
“哦,小陈啊,你女朋友是哪里人啊?”
陈正帆不假思索回道,“锦都本地人。”
“在一起多久呐?”孟志宏一股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劲。
陈正帆诧异,“孟董,您这问得太细致了吧!”
“哦,呵呵!”孟志宏呵笑化解略显尴尬的气氛。
……
“喂,昨晚交待的事已经照你吩咐的办妥了。”陈正帆走出远恒大厦便立马向托事人电汇。
“谢谢,这份情我先欠下,将来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差遣。”
“好,这话我记住了以后别赖啊……嗯,只是孟董好像有些误解我跟你的关系!”
孟诚惊诧:“啊,什么关系?”
“你说呢?这还问……我急着赶去深圳,后续的事你自己去解释……”
“知道了!”解释,她解释什么,没有的事越去解释只会叫人越想若非非。
……
不需往返于两地,齐锋总算有空余时间去城西陪母亲了。
叶敏月喜静,平日以种植花花草草为乐,她所居住的地方在春日气候的催化下已然是花枝满簇了。
在香味扑鼻而来的花丛间修剪花枝不失为一种享受。
叶敏月笑道:“锋儿,最近你气色不错哦!”
“额?有吗?”
“呵呵,全写脸上了。”齐锋性情孤冷,常年冷面沉眉,作为母亲儿子脸上稍有暖色她便能敏感捕捉。
他不否认他近来心中有悦,每每想到她会送他生日礼物,他嘴角就不禁拉起弧度。
趁着儿子心情不错,叶敏月剪着花枝脱口问:“锋儿,御冰最近怎么没来看我?”
齐锋带喜的脸色陡然暗沉下来,“她最近忙。”
“哦!”叶敏月暗自叹息,谈了几年的感情仍旧冷冷淡淡可有可无的,这什么时候才能落到谈婚论嫁上?她是不是该加把火催催?
齐锋心有旁骛的修剪花枝,他在思虑制造个什么机会让母亲见见‘她’,省的老在他面前提那个媚俗的女人。
可下一刻他就将这个尚未冒芽的主意自我否决了,‘不行,还是先放一放,先跟她把关系缓和下来再说,以她乖张的性格,万一她当着母亲的面对自己发飙,岂不是留下不好的印象……’
“哎呀,儿子你怎么把花给剪下来了!”叶敏月惊慌道。
齐锋猛地回过神,发现好好的一盆花被他剪的七零八落。
叶敏月护花心切夺下他的剪刀,“还是我自己来吧,不然我苦心栽种的花全让你给修没了。”
“呵呵,一不小心,剪多了。”
“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退到一边看下腕表上的时间,“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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