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居然和别的男人一起走了,想起来就觉得憋屈、郁闷。
他决定换种战术了,不然老婆都快跟人跑了。
侯御冰不敢靠近与齐锋相隔半米而坐,心底已将孟诚视为头号敌人,正在盘算对策。
陈正帆让司机先将罗奉雅送走,还嘱咐她今晚的事暂时不要去找孟诚问由。
送走女友后陈正帆回到包厢与邵君煌、曹龙斌、崔浩邀齐锋一醉解千愁,他们几人都是冤缘知情者。付严峻和曹龙斌则属于一知半解型,也端着酒杯在一旁作陪。
……
散场时,李瑞提出送孟诚回去,她没有拒绝。
“龙斌,你还有多久啊!”付严峻吼道。
“我肚子痛,再等会。”
“哎,我出去方便了。”
付严峻在去洗手间的路上刚好碰到李瑞和孟诚。
“瑞哥,嫂子,这是要走啊?”他意欲探探孟诚的性格,好奇了好几年怎么着也要摸摸底。
李瑞淡笑:“嗯,明天还要上班。”
付严峻坏笑道:“嫂子,初次见面不知你有没有给兄弟准备小礼物啊?”齐锋不在他的胆子也大起来,喜欢逗弄女性的个性暴露出来。
李瑞急忙护道:“严峻,不要为难诚诚。”
付严峻嬉笑的嘴脸以及晃抖的站姿给孟诚的印象就是个二痞子,她没刻意去与他攀聊,而是唰声拉开提包拉链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给。”
付严峻颇为惊讶道:“银行卡?”
“密码是。”旋即她将卡直接塞到付严峻手中,也不去管他一脸懵逼的神情,侧身道:“明天还要上班我们走吧!”
李瑞点头同她离开,上车后,她靠在坐椅上闭着眼,他不好打扰她,于是一路上都是无比安静,到了她家门口,她睁开眼和他说声谢谢后便下车了。
他真切的感觉到她的心不在他身上,拿出一根烟苦闷的抽起来,直到将整包香烟抽完才开车离开。
……
次日清晨,几个人坐在一起吃早餐,曹龙斌揉着太阳穴说:“昨晚喝高了,现在我都还头重脚轻的。”
付严峻大口吃着鸡蛋仍不忘插嘴,口齿不清的说道:“最让我意外的是那个孟诚坐了几年的牢,居然还那么美,还那么温柔,她给瑞哥擦汗的样子简直美呆了都要把我给融化了……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现在的锋嫂危矣!”
邵君煌老练道:“不然怎么能让两个顶尖极男人为她守候几年。”
曹龙斌问:“那咱们以后怎么叫她?”
付严峻秒回:“这还用问,当然是叫嫂子啊!”
“那是锋嫂呢,还是瑞嫂?”
“这个——我们管那么多干嘛,就叫嫂子。”
曹龙斌叫道:“这怎么能行,那不是脚踩两只船吗,要翻船的。”
“锋哥又不缺女人,就给瑞哥吧!”付严峻说的大方。
“昨晚锋哥那表现,显然是不会放手的,真是棘手。”
“锋哥现在有女朋友了,总不能锋哥两个都要,瑞哥单着吧!那多可怜!”
“锋哥从来就没放弃过孟诚。”
“哎呀,你们俩别争了,听过听天由命吗?既然做决定那么难,就交给老天吧!”邵君煌叫人拿来一枚硬币接着说:“如果是‘字’咱们就帮锋子,反之就帮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