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相凡得到想要的答案，英俊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眼角因为欢喜折起几道细纹。
“为什么会是这个‘相’？”
既然已经说开，江思楠也不再隐藏自己的感情。
“因为是心悦之人的名字。”
“心悦谁？”
“心悦慕……慕相凡。”她还是没有太多勇气把那个名字说顺。
被点名的某人低低的笑出声，“呵呵……”
江思楠终是脸皮薄，一时的英勇之后，是无地自容的羞涩。
慕相凡双手捧起女孩羞红的脸，眸光含笑的柔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江思楠被迫迎上他温暖的目光，眼神闪烁，“我不知道具体时间，在我爸爸做手术前的一段日子才察觉。”
“所以那次在医院才会看到我就脸红？”慕相凡想起那次她在医院里的反常。
江思楠撇过眼点点头。
慕相凡大拇指微动，轻轻的抚摸着她嫩滑的脸颊，“这么久怎么不告诉我？”
男人拇指上粗粝的纹路在她脸上滑过，引起阵阵酥痒。
江思楠微微动了动，想要挣脱他的控制。
结果发现完全是徒劳。
“因为……”她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你知道后会怎么想我，毕竟我以前曾……”
拒绝过你。
江思楠有些说不出口。
爱上曾经拒绝过的人，这事儿怎么想都会觉得羞于开口。
“就因为以前拒绝过，所以现在发现自己的感情后，就不敢开口了？”慕相凡低沉着声音问道。
“嗯。”
“你以前的那股勇敢劲儿跑哪儿去了？”某人扶正她的头，深深的凝视着她，语气带着调侃。
江思楠听完这话，本就嫣红的脸更红了。
她很想说，全都化作绕指柔，缠绕于你。
但是慕相凡的目光太过炙热，她完全无法转移，更谈不上思考，脑子早已迷乱。
慕相凡继续说：“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不问，又怎么会知道我心里所想？”
江思楠愣愣的看着他：“我怕你知道后会嘲讽我，笑话我曾经信誓旦旦说过的话。”
“就因为这个所以不敢告诉我，千方百计掩藏自己的感情不让我知道？”
“我……”
“一直以来我做的这一切，难道你感受不到？”慕相凡截住她的解释，连续追问。
“我知道，但是我不敢确定，是我对自己没什么信心，担心的东西太多。”
在爱情里，爱上的那个总是自卑的，生怕自己配不上心里的那个他。
“既然如此，刚才又怎么敢说出口了？”
“……”
江思楠无奈的在心里吐槽，还不是你给逼的。
慕相凡敛起笑，语气认真的告诉她：“在我面前，想说什么就说，不用吞吞吐吐，也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没……没什么想说的。”江思楠连忙说道。
“那现在告诉我，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我不知道。”
江思楠是真的不知道，她现在脑子很乱。
不仅不知道今天是慕相凡的生日，更是在他循序渐进的追问下，道出了心中掩藏已久的话。
今晚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