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别过脸,姚凉绯擦掉嘴角的鲜血。
“二哥,你说,为什么。”
陆生看着自己的妹妹,他可以不认大哥,但妹妹要认,缓缓的出口。
“不需要他在妈妈面前替我说好话,我从来都不认这个大哥和爸爸。”
陆生说完,甩手离开走出去的时候,撞到了站在门口的林沂宛,也是只是仇恨的看了一眼。
在陆生很小的时候,爸爸就去世,妈妈带着他嫁给了姚凉绯的爸爸,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对姚凉绯很好很好,忽略了陆生。
就此积怨越来越多,就变成了今天的局面。
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不管那一世他的身份地位,都只能按照他们本身的轨迹来。
林沂宛愣愣的站在原地。
身旁的职员说着一些闲言碎语。
“看见没,刚刚那个人就是陆生,也是这里的总经理。”
“我听说过,这个人很花心的。”
“可不是么,仗着自己家有钱,自己有些模样,女朋友都不计其数。”
“好了好了,别说了。”
陆生穿越人群,死死的扣住拳头。
人群跑过来一个一身粉色制服的女子。
“经理,你脸上的伤?”
“没事。”
林沂宛身旁的人又开始八卦起来。
“你看你看,那个就是他的秘书,任晓西。”
“那么年轻啊。”
“可不是,说不定也是他的女朋友之一。”
“不是不是,听说啊,那个任晓西喜欢陆生,两个人还没结果呢。”
又出现了很多不想干的人,兴许就是与环境有关的人。
“昂昂……”
身旁的闲言碎语越来越多,林沂宛不想在继续听下去。
于是硬着头皮走进去,聂彩扶着姚凉绯坐下。
姚凉绯对视上林沂宛的眼睛,仿佛找到了安心之处。
聂彩看了一眼。
“大哥,你的秘书来了,就让她给你处理一下吧,我先回去了。”
“嗯。”姚凉绯轻声答应着。
聂彩看了林沂宛一眼,笑着离开……
越是长大越是小心翼翼。
怕前顾后,越是脆弱。
成长带走的不只是时光。
还带走了当初那些不害怕失去的勇敢。
妻子,我知道你还活着,你一定还活着。
我等你,会一直如此。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无徐再思。
现在,你在哪里?
我相信奇迹的发生。
我们下一次重逢。
这又是姚凉绯的心声。
林沂宛已经习惯了这份秘书的责任。
前世若可以恩怨两清,来世她依然愿意生死相许,为他衣带渐宽,为他白首不悔。
可是,前世的种种没有两清。
是林沂宛欠了姚凉绯,还是姚凉绯负了林沂宛,谁又会说得清楚?
所有的恩怨是非和刻骨爱恨,都将随着轮回融入这尘埃。
谁也不知道,这片繁华何时会摧毁?
林沂宛坐在电脑面前,看着这种不同的古代资料。
自己已经做过这么多的资料了啊,喝了一口咖啡。
揉揉太阳穴,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进。”
林沂宛抱着厚重的文件走进来。
“老板,这是上面刚发下来的文件。”
姚凉绯再次和林沂宛对上那双眼,似乎里面隐藏了波澜。
姚凉绯接过文件,眉头紧皱了一下。
缓缓的开口,“唐朝?”
林沂宛点了点头,“老板,这次的资料比较复杂,是要唐朝全部的资料,详细要唐朝末期的藩镇割据,史料中没有太多的记载,其他的都是些野史和流传,这个?”
姚凉绯点了点头,“交代下去,大家慢慢做。”
“好。”
林沂宛拿起文件,准备出去之时,姚凉绯忽然喊住自己。
“等等,负责这个唐朝的讲解的人是谁?”
林沂宛低了低头,看到文件上面的文字“是古氏姓中的赫舍里小姐,赫舍里溪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