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北狄太后和韩鸣舞看出来,所以一直以自身烈焱功力压制着。
“我们去哪?”韩鸣舞问道。满皇宫里都是北狄太后的人,韩鸣舞深知除了面前的男人,没有谁还能帮助她。不过,这并不意味她就会给他好脸色。
“德王大势已去,消息传回北狄,你,驹风很快就会沦为北狄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我必须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
闻言,韩鸣舞猛然甩开他的手,目光冰冷如剑,又灼如烈火,盯着他的眼睛,道:“前方战事失利,难道不是你与这女人的阴谋算计的结果吗?”
“明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韩鸣舞却已然惊醒,提高了音量:“武林大会那次······也是你?!!”
洛熙泽沉默了,沉默即是默认。可北狄太后可不会放过这个分裂他们的好机会,道:“明凰陛下才醒悟过来呀?泽弟一直心恋玄天宗圣主,怎么肯眼睁睁看着你派几千人去围剿她?”
“呵······呵呵······”韩鸣舞笑着,哭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滴滴落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见此洛茵兰又道:“不过你也不必这么难过,这主意是璃冰玉衡想出来的,泽弟只是把那令人发狂失智的药粉灌入水壶,每人饮上一口,一场疑似亡灵大军偷袭,实则自相残杀的游戏便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够了。”洛熙泽低声喝道,洛茵兰的话无疑在剜韩鸣舞的心:若非韩鸣舞信他,让他做神风骑总指挥,他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在水里下毒呢?
奈何洛茵兰说的桩桩件件都是事实,洛熙泽无从反驳,只能看着韩鸣舞落泪心伤。
“哪够啊?”最后一柄刀子她还没递出来呢。
只见北狄太后又补道:“明凰如此聪慧,只怕如今已经想明白了吧?从头到尾,这个男人一直都在演戏,就连他在驹风对旁人的狠也是为了博取你的信任。也是在那时起,凭借着你对他的情意,他有了与璃冰玉衡做交易的资本······”
“哈哈哈哈······”韩鸣舞狂笑起来,眼中是说不尽的凄凉自嘲!她笑自己经过种种坎坷不平,为何还要选择相信?枉她自以为掌控一切,掏心掏肺地对这个男人好,换来的只是一场从头到尾的欺骗和背叛!
她笑自己蠢,又一次栽在了男人身上!
洛熙泽定定望着韩鸣舞,没有一句安慰,一句道歉。他早知会伤害到她,不还是这么做了?他理应承受韩鸣舞的一切怒火。
韩鸣舞的笑声没有持续很久,片刻间她已坦然接受自己的大意失败,无悲无喜,眼中只剩下冷漠的光芒。
她平静道:“于天哥哥不会输的。”又把目光转向北狄太后隆起的肚子,道:“你肚子里的真是燕南荣的种?”
“自然······不是!”提起燕南荣,洛茵兰银牙咬紧,轻抚着腹部:“他也是害死我女儿的罪魁祸首,我怎么可能让这种人做珂秋的父亲?”
“所以,这便是你暗中和璃冰联手的原因?璃冰玉衡替你杀了曙王······”
“不错。”事到如今,洛茵兰也不必再隐瞒她对璃冰,燕南荣的仇恨,又道:“明凰,你也别怪本宫背叛联盟。比起喜怒无常的黑魔龙王,璃冰那边可还要可靠得多。”
奈何洛茵兰说的桩桩件件都是事实,洛熙泽无从反驳,只能看着韩鸣舞落泪心伤。
“哪够啊?”最后一柄刀子她还没递出来呢。
只见北狄太后又补道:“明凰如此聪慧,只怕如今已经想明白了吧?从头到尾,这个男人一直都在演戏,就连他在驹风对旁人的狠也是为了博取你的信任。也是在那时起,凭借着你对他的情意,他有了与璃冰玉衡做交易的资本······”
洛熙泽沉默了,沉默即是默认。可北狄太后可不会放过这个分裂他们的好机会,道:“明凰陛下才醒悟过来呀?泽弟一直心恋玄天宗圣主,怎么肯眼睁睁看着你派几千人去围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