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到了,之前他还觉得周元斌这个驸马还算是挺妥当,可进过此次的事情后,周元斌的形象在他心中可是到底了。
“肃静!”见周元斌还要跟龙合茹诉苦,严正一拍惊堂木,两边的护卫也配合的站直了身体。
“周元斌,你可认得大堂中的两名小童?”严正指了指跪在地上,身体有些僵硬的周柱跟周秀。
再怎么说也只是两名五岁多点儿的孩子,哪见过大理寺升堂的场面,不被吓晕已经是够好的了。
这时,周元斌才注意到除了龙合茹外,大堂上还有两道小小的身影。
原本周元斌再次见到龙合茹,还以为她是来救自己的,刚想扶着她一起离开大理寺,就被严正给打断了。
“周元斌,你可认得堂下跪着的两名小童?”严正提高了嗓音又问了一遍。
“回大人,认得。”周元斌想问龙合茹这是怎么回事,可已经有护卫把他拉到了周柱跟周秀的身边,以便他好看清二人的脸。
周元斌无比纠结的看着周柱跟周秀,他们虽是龙凤胎,可周柱的长相随了陈氏,周秀的长相随了他,看到周柱,他好似看到了幼年时期的陈氏一般,心中五味混杂,理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接下来,严正进入了主题,开始盘问陈氏跟周元斌见过面之后的消息,周元斌不知道是出自什么心理,这次的回答倒是很配合,说的跟之前周柱讲的都能对的上。
一旁的龙合茹看着眼神复杂的周元斌,脸色又阴沉了下来,特别是看着周柱跟周秀,眼中的杀意明显。
“爷,西广城那边的消息传回来了。”就在严正审问周元斌的时候,龙焦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响动,出去了一趟,再回到濮阳泽身边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支小指粗细的竹筒。
濮阳泽接过竹筒,把里面卷成小卷的纸张倒了出来展开,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上面记载的内容,然后转手给了他身边的云凌璟。
云凌璟疑惑的看了眼濮阳泽,不过还是接过了纸张,用更濮阳泽相差无几的速度看完了上面的内容。
“拿给严大人看看。”等审讯到了一个阶段,云凌璟把手上的纸张递给了身后的龙焦。
龙焦捏着纸张递到了严正跟前,转身走回来,站在濮阳泽跟云凌璟的身后。
严正阅读的速度没有云凌璟跟濮阳泽那么快,可在普通人中也算是快的了,没用多长时间就把纸张上的内容看完了,然后看向堂中站着的周元斌。
纸张上是濮阳泽让人去西广城调查的情况,在陈氏被害的那天他就把命令传下去了,到了今天那边才回信,看来能调查到的消息都已经调查的明明白白了。
周元斌,字文武,幼年的时候家中还算是有些银钱,周父有个小店铺,一家人的生活很是宽裕。隔壁的陈水娘家也有个铺子,跟他是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起来的,感情也很好,到了年纪,两家就给他们定了亲。
等周元斌考中了秀才后,两家商量着把二人的婚事给办了。一年之后,周元斌的父亲经营不善,家中之前的东西都被抵了债,生活一下子就缩水了一大截。
不过有陈水娘年家的帮助,也还算凑付着能过的去,周元斌这才能继续的读书做学问,后面还考了个举人。
三年一次的秋闱开始,陈水娘的娘家给周元斌拿了盘缠,让他来光阳城参加科考,希望他能考个功名出来,也好让陈水娘跟着他过好日子,而陈水娘在周元斌离开后才发现自己怀了身孕。
谁知道周元斌这一去就是六年的时间,一点儿音信都没传回去,两家人都以为他没考中,想托人去光阳城打听一下消息,可西广城又遭了飓风,陈水娘娘家的铺子也被毁了,两家人一下子没了生活来源,也没银子托人去打听。
今年西广城再次被飓风光顾,家中的房屋被损毁了大半,周父跟周母也染上了急病,没多长时间就去了,陈水娘的娘家好不容易在这几年攒了一些银子,都给了她,让她来光阳城找自己的丈夫,谁曾想,丈夫没找到,自己的命却丢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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