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赫连哈尔巴拉抢先回答:“是敖嘎将军回来了,我让他明一早来见单于。”
“那还不赶快让他进来,还等到明干嘛。” 头曼单于道。
赫连哈尔巴拉再无法阻拦,狠狠瞪了万俟腾和一眼。
独孤敖嘎和万俟腾和大步跨进了房门。
头曼单于刚刚脱去了上衣,又穿了起来,问万俟腾和:“你刚才冒顿怎么啦?”
万俟腾和答道:“冒顿万户长在边堡县附近遇到了刺客……”
独孤敖嘎担心万俟腾和会冒顿已经遇刺身亡,急忙抢着:“幸好无事,冒顿已经回到了营地,单于不必担心。”
赫连哈尔巴拉的心里一凉,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头曼单于问:“刺客抓到了吗?”
独孤敖嘎回答:
“刺客来去迅速,下手以后立即逃遁,并未抓到。冒顿安然无恙,与冒顿同行的挛鞮呼日查在关键时刻替冒顿挡了一箭,已经被暗箭射死。”
头曼单于眉头一皱,问道:“挛鞮呼日查?就是那个率领杂色马队练兵的伙子?”
独孤敖嘎点头答应,:“是一个千户长的儿子。”
头曼单于沉吟了一阵,:“冒顿不是在狩猎练兵嘛?又跑到边堡县干嘛去了?真是的。你们就是为这事回来的吗?”
“哦,听到东胡打探消息的贺木额日斯回来了,不知他带回了啥消息?” 独孤敖嘎问。
“贺木额日斯回来了吗?啥时候回来的?我咋不知道?哈尔巴拉,你知道吗?” 头曼单于问。
赫连哈尔巴拉笑着:“我一个妇道人家,从来不问国事,我哪知道呀。”
独孤敖嘎自觉没趣,急忙:“打扰单于休息了。待我向贺木额日斯问明情况后,再来禀报单于不迟。”
头曼单于:“也好。今晚了,明咱老哥俩好好喝两杯。”
独孤敖嘎带万俟腾和到他家里吃饭。
两人的情绪都很低落。
急急忙忙去找单于,竟然没有找单于的正当理由,好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