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呢,究竟要死还是要活?”
贺木额日斯狠劲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立即感觉钻心的疼痛,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贺木额日斯欣喜若狂,诚惶诚恐,激动得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您和阏氏是额日斯的再生父母,只要您和阏氏吩咐,额日斯愿赴汤蹈火。”
挛鞮希都日古淡淡一笑,:“那就好。现在,独孤敖嘎和万俟腾和已经离开龙城,你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了。”
贺木额日斯正要满心欢喜地离开,挛鞮希都日古又喊住了他,:
“你今准备一下,明一大早,率人去拉盐。我已向单于明你去拉盐了,拉不回盐不好交代。
“再,你现在呆在龙城也会惹出事端来,还是避一下风头的好。”
走出挛鞮希都日古的屋子,贺木额日斯望了一眼正在西下的日头,心里好生得意。
回想一日来的经历,贺木额日斯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
昨晚上还命悬一线,现在摇身一变,成了龙城的副总管,下一步还要接替独孤敖嘎当上匈奴的大将军,真是上人间了。
贺木额日斯抬头望了一眼龙城后面高高的祭坛,心想,一定是上爱我之才,不忍让我久居人下,让我飞黄腾达了。
想到此,贺木额日斯的脚下便有些飘飘然了,趾高气扬地迈着方步,向自己的居室走去。
路过龙城大门口时,贺木额日斯突然想起,这两个兵士昨曾经嘲笑于他,便走到门边,呵斥道:“你们是怎么站岗的?站没个站相。”
龙城里可使用的人,只有这四名守门卫兵了。
贺木额日斯留下两人继续守门,另外两人去准备车辆,明和他一起去拉盐。
回到自己的房间,贺木额日斯突然觉得,这房子实在是太了,哪配匈奴的大将军居住,将来怎么也得让赫连安其尔住上宽敞的房子。
一边想着,困意突然袭来。
从昨至现在,贺木额日斯一直在生死线上翻跟头,根本没心思睡觉。
现在不但闯过了难关,还青云直上了。
贺木额日斯舒心地笑了,点旺了火盆,拉开皮被,很快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中。
突然,皮被被人粗暴地揭去,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将贺木额日斯拎了起来。
贺木额日斯睁眼一看,独孤敖嘎正愤怒地盯视着他,站在独孤敖嘎身旁的是万俟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