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世人拼死争夺,鸾儿,玉蟾仙子的传人,你可有把握将这银环护住?”
风栖鸾望着母亲,将那一番话在心中又默念了一遍,忽而褪下了手上的银环,整齐的摆在了锦盒中,双膝跪地,尚显童稚的女声为自己立下一生的誓言,“苍天为证,风栖鸾于祈佑十年六月十八日拜玉蟾仙子夭夭为师,弟子年幼,蒙师父不弃,以银环相托,今后定当勤学苦修,不敢懈怠,誓不辱恩师威名。”言罢,红衣女童朝着盒中银环重重磕了三个头,再起身时,她已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侯门贵女,取出银环套在手上,已不再是喜欢,更是责任,守护它,也守住那个女子的传奇。
心中最后一点期望也随之寂灭,她的女儿,从来都是如此,“鸾儿,母亲只望你安稳度日,一世无忧。”
红衣女童忍不住高声辩驳道:“母亲怎会生出这样荒唐的想法,前朝至今,我大靖朝出了多少流芳万世的奇女子,开国清漪皇后以谨言慎行伴君侧,华阳公主以医术卓绝得民心,母亲以权谋智计倾朝野,我的师父玉蟾仙子更是一身绝技傲视群英,名动天下,二十年虽死犹存,莫非作为你们的后人,风栖鸾是要在这朱阁高墙内凭着母亲的庇护安然余生么?”
沈宁芊望着女儿不堪依附他人,甚至是羞怒耻辱而晕红气急的脸,不禁释然,不错,他们的女儿,如何能在外人的庇护下庸碌一生?“那么,就记住你今日许下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