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智计,文采风流,奇门暗器,他智高才绝,通晓百家,一手琴艺更是由我舅舅天下第一琴师慕子逸亲自所授,若非命途多舛,又怎会落得这般孤坟野地的下场。”
“你不及他。”不等他辩解兄长坟地无人照看的因果,她一句平淡至极的话又将他打入地狱,淡声道:“身为帝君,孤身离宫任意隐瞒将自身安危至于险境此为一大错,你可知有多少人日夜想着夺你性命以求复国?心浮气躁语出轻狂此为二错,沈晔宇的错处你代为偿还,我哥哥的命你如何还,以命相抵么?身处险境而不自知此为三错,不思打探敌情以求脱身反而与我置气,劫你必有所谋,若为阶下囚,还有谁当你是国君?你冠以我大哥之名,可你却处处不如他,甚至连照顾自己都做不到,这样的你,又凭什么对我说偿还,仅凭沈晔宇留给你的帝君之位么?”
柳清持眼中露出一丝轻蔑的讽笑,“祈佑帝,莫非只有在祈王护佑下才能治国安民的帝君么?”
“够了!”倚靠在床榻间的少年厉声打断她的话,赤红的双目下是极力压制的愤怒与羞耻,望着她漠然的面容许下毕生的信念,一字一句刻入骨血:“你放心,此生我必不会辱没了沈昱宸这三字,他能做到的,我都不会比他差,你且看着,若是哪一日你觉得我够资格偿还了再提不迟,此诺对你、对你母亲永不失信。”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辉消散在窗角,风起晚凉,拂动树叶的沙沙响,无声的寂灭中看不清女孩脸上的神色,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儿,良久,他似乎是听见了一声叹息,轻不可闻,莫名地响在他的心上,然后,她走出了房门,望着窗外昏暗的天空,脚步声渐渐化成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