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柳清持转过身,背对着他,脸上罩着一层寒霜,如果她也听话,不敢违背父亲的命令,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靖宫一步。
沈昱宸一声叹息落下,“照顾好鸾儿。”
柳清持听着他离开的动静,就这么一直站在窗前,整座园子里只闻得见水声,清冷寂静。于归谷中的三百多个日夜,她也是这般听着风声过来的,但凡她有一点退缩的心意,都逃不出父亲的手掌心,她只做她认为对的事,做了便不悔。
阮和不知何时已在身后,打破了一室的寂静,“姑娘该歇下了。”
“你为何要一直守在罗浮园,你分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出去,为何要一次次放弃?”阮和最大的心愿,莫过于回到祈王府。
“我愿意留下。姑娘不是说了么,做自己认为对的事。”阮和笑淡如水,这么多年来,只有守在罗浮园里的阮和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