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没有了半分力气。闭上眼睛之前,她终于感受到了疼痛,从心底生出蔓延到了骨血里,母亲近在咫尺,却似远隔天涯。
柳清持到的时候,只见她满身伤痕地倒在地上,脸上也沾了些血污,好不凄凉。连她见了都有些不忍心,轻声叹道:“真是个傻丫头。”
找人将她带回罗浮园,交给了阮和,洗去这一身的血污,上了药,换了身干净衣物,已到了入夜时分。柳清持忽然觉得屋子里太闷了,想要出去透透气。出了小楼,沿着回廊走到了那棵棠梨树下,开了一树馨香雪白的花儿,落了不少在廊下。柳清持倚栏而坐,仍记得两年前她初见风栖鸾的时候,她的明艳张扬,清明透亮的眼中藏着一抹洞察人心的高绝智慧,只一眼足矣惊艳世人。
彼时她说:“诚然,没有哪个人能拒绝这样一个风栖鸾。”
当时风栖鸾笑问:“那这里头是否也包括柳姐姐呢,若有朝一日,鸾儿求姐姐相助,姐姐可还记得今日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