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曾两度上门拜见老师,今我来到都城自然少不得要去拜会叶缙先生,方才不失礼。前日去拜谒了叶缙先生,老先生隐居的草堂甚合我意,当然最主要的是外头那两尊门神不敢闯入叶公的居所,让我自在了半日。”
方才进来时,柳清持看到门外有两个守卫,沈昱宸让他们寸步不离地跟着傅临渊,傅临渊潇洒自在惯了,多了两个跟屁虫,委实是一种折磨。
“让师兄因清持之故受累,实在抱歉。”柳清持知道沈昱宸定会有所动作,没抓他,着人寸步不离地看着,也是磨人。
傅临渊倒是很明事理,眼神若有似无地飘了一眼她身侧的男子,道:“无妨,不关你的事。琴可蓉来了,拿到了,便回丰都去罢。”
沈昱宸适时出声,“琴拿了,人不走,多谢送清持回来。”
“我护送师妹来此是为了蓉琴,与公子似乎没什么关系,这声谢,实在是当不起。”傅临渊说话从不拐弯抹角,一句话,将他与柳清持撇了个干净。
“清持此番回来,必然不会再走,傅卿千里迢迢,不惜放下丰都诸事送她到此,自然当得起这一声谢。”沈昱宸声音温润,一句傅卿暗含威压,此人在他看来并不需要继续在京都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