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勾唇,“那就劳烦你了。”
柳清持心中一颤,转身出了嘉宁殿,仓惶失措,夺路而逃。这些让他难受的话,她不想说的,可是已经没有时间让她慢慢劝了。
一路慢慢走到隔水亭,站在岸边好一会儿,才上船回了罗浮园。着人去与长宁公主传个消息,告诉她明日同行。早早歇下,养足精神,此去千里,车马劳顿,可有的忙了。
沈昱宸气极了,说服他的办法有许多,为何她偏要挑这最伤人的法子?伤人伤己,何其愚笨!忍耐着生了半夜闷气,还是踏着夜色去了罗浮园,放轻动作进了她的屋子,却见他挂念了一晚上的人儿早已躺下安睡,不由得叹息,竟是如此狠心,半点对他的留恋也没有。心里郁闷非常,也不会在这时扰了她,看了她一会儿,便悄声去了外间歇下了。
次日天初亮,柳清持便已起身,换上了她在外游荡时的装束,有纱笠遮住了大半个身子,便对着镜子将头发束起,行事方便。忽然,镜里映出另一张熟悉的脸,她手中的动作不由得停下,“你不生气了?”
“气,怎么不气,只是不能在这个时候同你计较。”沈昱宸道,“你为我在外奔波,我却一门心思同你置气,还不至于糊涂成这样。”
柳清持对着镜中的人影微微一笑,“谢谢你!”
谢他每次都能够理解,放下他自己的骄傲,包容到无所不容。
“我并没有说就这么算了,你想的太天真,回来再算账!”沈昱宸凉凉道。
“好,我一定回来。”柳清持转身环住了身后的男子,他怕自己一去不回。
沈昱宸轻轻揽住她,“一定要平安归来,那地方不太平,我派南羽跟着你,护你平安。”
“不行,”柳清持立刻拒绝,“换一个人。”南羽是帝君的贴身护卫,绝不能离开他身边。
“我在宫中不会出什么意外,有南羽在,我才放心。”沈昱宸道,“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你若执意不肯,今日也出不了这个门。”
柳清持便不再与他争,争也无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