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在他身上,不过一瞬就没入肌肤,不见半点踪迹。
沈怀稷脸色一变,急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让它钻进去了?”
琅玕起身走到桌案旁,拿了纸笔,一一写下:血线虫,清理瘀血,不必担心,至多三日,吃饱就出来。
沈怀稷从未见过用蛊治病,依旧满脸紧张:“那要是不出来呢,虫子这么听话?”
琅玕静静地望着他,眸底竟闪过一丝笑意,难怪云岫说他天真无害,的确是。
沈怀稷立刻怒了:“笑什么笑,人命关天懂不懂!”
琅玕点头,懂。
“怀稷。”祈王出声拦下他的话语,转而对琅玕道,“有劳公子了。”只要能救人,倒不在乎用的何种方法。
琅玕收了笑,看着祈王良久,从前不闻不问,而今再来弥补,怕是有些迟了。最终还是点了头,原本就是来救人的。
“那我去为公子准备客房。”沈怀稷也消气了,一想到他是哥哥的希望,别说是被笑两句,就是当牛做马也愿意。
琅玕点头,躬身表示感谢。住在这里,确实要方便许多。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卢掌柜热情发问,头发都要愁白了。
“本王不介意养着你!”祈王扫了他一眼,卢掌柜顿时禁声,一个字也不多说。
柳清持见状,便起身告辞。她医术尽得父亲真传,却不懂蛊,沈云岫的伤势普通医药无效,也只能另辟蹊径。兄长看起来极有把握,想必是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