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怎么样?挺得住吗?是不是已经快散了?”
她手持旭阳,剑尖随意地晃了晃。惊得接木连连后退了好几分。
“沧白雪!你都死到临头了9敢如此嚣张?!”接木怪叫道。
“哦?我死到临头?就凭你吗?——行啊,我也想看看你长进没有,能接...几下呢?”
“你!你——”眼看沧白雪手腕一转,剑刃凛冽逼近一分,接木的声音猝然颤抖起来,极为本能地再次后退,她这残念,怎么可能有本事和沧白雪硬碰硬。不过她深知自己此刻肩上的任务,绝不能就此龟缩,接木心慌意乱地扫了一眼,急忙道:“你...你当我同你说笑?!你不妨看看你的左手!”
沧白雪微微皱了皱眉。
其实她确实从刚刚开始就隐约觉得握着凤囚铃的左手似乎是有些微妙的异状。不过她一直没顾得上看,现在这接木巫娘既说出来了,她倒也丝毫不担心对方是用这个借口耍花招,毕竟实力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索性,沧白雪低了眸。
瞳孔猝然睁大了几分。
她的左手上竟出现了丝丝缕缕的紫红色。那形状像是开了枝芽的树,但是这树又细又密,好似还在顺着她胳膊继续攀爬。沧白雪一时只觉得这纹路骇人,并还未有所不适。
而顾蓝双在一旁,心脏骤然咯噔了一下。他的目光愈加深重,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后面的悲怆,余光不禁地飘了飘。
千栖夜整个人没在周围树影中,隐去了大半分,但身边的寒羽能够清晰听到他极力咬牙忍耐的声音。
沧白雪微微动了动手指。
“你中了我的蛊。”接木嘴角一翘,直截了当地回复了她心里的疑惑。
“你的蛊?”
沧白雪瞥了接木一眼,她自然不信。尽管接木巫娘名声鹊起,可是她的蛊术对沧白雪的战神体可以说是基本完全无效,否则当年也不可能那样毫无还手之力地被端了窝。
但是,有一点,沧白雪是真忘了。
“你中的——”接木紫红瞳彻亮,一字一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