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夜蔼蔼,姜书旗黑暗中伸手,他扭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朦胧的灯光里,王维君出现在眼前,她在对面墙上的大相框中,独自穿着一件飘然若仙的白婚纱,正手捧红玫瑰,媚媚的朝姜书旗甜笑。
姜书旗永远忘不了,是那个一个冰寒地冻,雪花飞舞的早晨,为了避让一个突然冲出来的小男孩,他一个急刹后,然后导致车辆侧滑,擦倒了正在路边玩雪的王维君。
小碍都无的王维君,却硬用她那让人无法拒绝的娇滴滴,用她那惹人恋爱的耍无赖,拉着姜书旗的衣袖,去医院里折腾了半天。
永远都忘不了,当时小鸟依人一样的她,从医院出来后,还是不依不饶,先指着身上的泥浆,要求姜书旗赔她最好看衣服。
衣服赔过后,她又摸摸咕咕叫的小肚子,还要姜书旗陪她一顿最好吃的大餐。
一个英朗帅气小土豪,一个甜美可可的小佳人,一次浪漫的雪中邂逅,再加上两个一见钟情,当及就火花四射,难舍难分,,,
永远都忘不了,王唯君独自来上海投靠的那个场景,,,
忘不了她在寒风中,衣着单薄的孤立在上海火车站的出站口,
忘不了当时她捂着被冻红的双颊,翘首以盼的俏模样,
忘不了她远远的看见旗哥哥,扔了包包就冲上来,像小兔子一样,蹦到旗哥哥怀里,委屈得如梨花带雨,,,
忘不了这三年多的情深意浓,更忘不了那千余日的快乐欢愉,
忘不了她挨踢过三十八次小屁股,也忘不了被她饶过八十三条红痕。
此刻,已经人去楼空,从此再也看不见她翩翩起舞的姿影,再也听不到她的嬉笑娇骂了,,,
姜书旗此刻才深深悟懂,有一种结局,叫曲终人散,有一种情,叫有缘无份,,,
王维君走了,,,
他们一夜疯狂,最后一次温存后,王维君流着眼泪,笑着挥手道别,掩面而去。
把自己关了一整天,姜书旗浑浑噩噩的睡了一整天,此刻,窗外又是月光冰寒。
姜书旗看了看墙上壁钟,已经是夜里零点,他让手机开机后,立即飞进来好几条,王唯君的信息,,,
给我亲爱的旗:
回家的途中,我删了你所有的照片,也删了你给过的宠爱和包容,我的眼泪再一次崩溃,
我已经决定,等这个信息结束,我会淌着眼泪,咬着牙,拉黑你,并在心里将你杀死,
我亲爱滴旗,我深知我与你,就像隔着十里青山,千处深谷一般终究无果,虽然此刻我对你是爱恨交加,但却不悔与你曾经拥有,
曾经,我浪漫幼稚着,想与你永远共煮这人间烟火,终究你却成了我的镜中花,我却是了你的水中月,弹之及破,只留下碎了一湖的忧伤,
我就这样身不由己的走了,,,
再见了,我亲爱滴旗,我曾经是那么那么的爱你,我虽然笨拙,但也努力做了好多,所以我不遗憾,现在,我把爱情还给你,你把我仅有的一点点骄傲还给我吧!
?
我亲爱滴旗,让我最后一次再说,我爱你!
祝君前程似锦,祝君吉祥安康!
此致,王维君!
抱着存有她体香的枕头,姜书旗的眼睛红了。
拨通电话,第六声响铃后,电话里传来海龙睡意浓浓的声音。
“陪我喝酒,老地方!”
夜夜笙歌的大上海,灯火通明的唯君夜总会门口,值班的保安,老远就看见老板的座驾来了,赶紧对讲机通报。
此时,此地仍在一片灯火辉煌中,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点缀着夜总会的入口,入口两边站着两排花枝招展的女孩,她们个个浓妆艳抹,袒胸露背。
接替王维君的,是她原来的助手小香妃,得到通报后,她小跑着迎了出来。
姜书旗单手叉腰,仰头看着“维君夜总会”几个霓虹大字,对恭候在身边的小香妃说:“明天把维君两个字换了吧!”
“是,那换什么字呢?”小香妃已经挽住了姜书旗。
姜书旗看了看身边的海龙,苦着脸说:“让你们的龙哥定!”
小香妃冲海龙甜甜的一笑:“劳龙哥您费脑。”
海龙揉了揉眼睛,笑着说:“那就,,, 那就换成“忘情水”吧。”
姜书旗来了一个皮笑肉不笑:“哈,忘情水夜总会,好,这个名字好,有诗情有画意,明天立即换!”
小香妃把他二人,领进那个姜书旗和海龙专属的小雅箱里,需要什么,不需要交代,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孩,手托酒水点心水果盘,鱼贯而入后,又依次退出。
小香妃轻轻的问:“要不要叫几个女孩来陪你们?”
海龙摇了摇头。
姜书旗这才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小香妃,她着一身碧绿的紧身袍袖上衣,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的小坎肩,那艳丽缠绕的身姿,正勾人心魂。
“那我在这里侍候你们吧,”小香妃已经收到姜书旗眼里的战火味,立即小鸟儿一样依在了他的身边。
“有没有能见红的,给你们龙哥叫两个来,”姜书旗问怀里的小香妃。
小香妃被姜书旗的这种大梦未醒,幼稚的状态,逗得一乐,捂着嘴笑着摇了摇头,把手伸到他的腋下,轻轻掐了一下。
海龙也玩味得笑了笑,先朝小香妃摇了摇食指,再朝姜书旗举起了酒杯:“她什么时候走的?”
“今天早晨,”姜书旗一口一杯。
“嗯,走得好,你是该还她自由身了。”
“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真有一些舍不得,三年多了,真的好像已经有了感情,”姜书旗又是一大杯酒入肚。
“舍不得个屁呀,你是占有欲作祟,她被你灌了迷魂汤,才动了真情,和你分手,她才算是迷途知返,再和你纠缠下去,你会毁了人家一辈子的。”
莫名其妙中,海龙突然想起从这里出去的枫雨萍,倘若那晚遇见的不是自己,那枫雨萍又会是一种什么结局呢?
也不知道她现在过怎么样了?
她妈妈的病,好了吗?
神使鬼差般,忽然间,海龙的脑海里猛一激灵,他突然想起,每次让枫雨萍吃避孕药的时候,她都是接过药盒,一脸不情愿的嘟着嘴,然后神神秘秘的躲到卫生间里去,,,
姜书旗只顾往嘴里倒酒,海龙也不想拦他,喝吧,不是说,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嘛,你喝的可是比杜康好上千倍的好酒,这种时候,酒绝对是醉心良药!
“我就弄不懂了,为什么你给她钱,她就能开开心心的收下,今天她走的时候,我怎么给她,她却死活不肯要,你帮我想想办法吧,”姜书旗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海龙。
海龙笑了笑说:“我给她,那是纯洁的友情,再说人家上次跟着我们鞍前马后,也操了不少心,那些钱,其实是人家应得的,她也需要生活,就没理由不要,但是她今天要是收了你的,就有些不明不白了,算是卖了三年多的青春给你? 还是算什么呢?”
“嗯,你说的对,我是没想到这一层,她是带着尊严走了,却把愧疚留给了我。”
海龙又陪姜书旗喝了一杯,把那张卡接了过来:“行啦,这个问题我负责吧。”
“密码是她生日,”姜书旗皱着眉头又灌了一大杯。
海龙举起杯又和姜书旗碰了一下:“希望你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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