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转,一年后,七夕又至,再过三十八日,便是中秋国庆双节相逢之际,也是龙凤山庄正式开张之时。
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一切有井然有序。
海灵海芝已经带了一班高管回来,正在对新招的管理员进行强化培训。
闽,鲁,川,粤,苏,浙,湘,徽,八大菜系的八大酒楼和小吃一条街,已经进入试营业模式,山庄里逐渐开始游客络绎不绝。
山顶以建文帝为名而建的大殿,已在半年前竣工,栩栩如生的木头描金朱允炆,已经被佛衣加身,端坐在大殿正中央。
静怡小师太已经舍了广福庵,按当初的约定,来任了“文帝庵”的开庵之祖。
在王唯君的精心设计下,“文帝庵”建新如古,风格迥然,基本仿照了台北市的农禅寺,也添加了若干新颖元素。
“文帝庵”古朴简约,不接受香火,以人到心诚为主基调,直接把《金刚经》和《心经》,镂空刻在了大殿高高的外墙上。
因此,奇妙出现,每当太阳东升西下时,阳光会穿透经文,打在地面上,打在每一位游客身上,让走进这里来朝拜的人,立即心静如水。
真合了那句佛光普照,在这里,佛法,以最自然的方式,亲近着每一个人每一颗心,,,
这些天一直早出晚归的海龙,跨上摩托车后,又看了看那棵正在秋高气爽中的凤凰树,他突然发现,南边的那根树干上,多了一只硕大的五彩碟蛹。
“daddy,daddy,,,”两声百灵般的童音传来。
正欲离去的海龙,回头一看,小俊客小芯芯被爷爷奶奶抱着,正在二楼阳台上,一边萌萌的朝爸爸抛飞吻,一边兴奋得挥舞小手,大喊大叫。
两个小东西被李汝涵教唆着,爸爸妈妈不愿意喊,偏偏喜欢喊daddy,mam。
按她本人的说法是,我已经被哥哥拐成了东方土美妞,怎么也得报一下小仇吧,于是李汝涵逮住小俊客小芯芯,就强行给他们上英语课。
大家的开心果李汝涵,现在连扬州方言,都能悉数掌握了,动不动就是“按”,“做呢呀”,“差料”,“老卵”,“瞎揪”,“乃妈欧灯”,,,
最可爱的是,抱着那张黄花梨小板凳,李汝涵能如获至宝似的连喊三声“小爬爬儿”,然后再坐在“小爬爬儿”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喊它们为“绊头盖儿”。
开心得也朝两个宝宝,抛了两个飞吻后,海龙拧了一下油门,走了。
小俊客小芯芯已经18个月了,他们已经学会了喊所有的人,也已经掌握了各种花样走路方式,不但可以往前走,还会横着走,斜着走,倒着走。
他们还喜欢当众炫耀学来的新技能,他们也早早的进入执拗期,喜欢和大人对着干。
让睡觉觉,他们偏睁大眼睛,要去找小姨和那个外国姑姑玩。
让吃饭,他们会不约而同的分头撒丫就跑,然后由爷爷奶奶和几个侍候他们的小阿姨,捧着奶瓶,端着小饭碗,满院子抓捕。
特别是小芯芯,已经提前进入狗都讨厌的状态,只要一不留神,她就会把身边能破坏的东西,破坏得体无全肤。
她会强迫爷爷,带她去楼顶钓一条大金鱼,然后把金鱼养到洗脸盆里,各种虐待,等玩死后,再偷偷把金鱼,藏到爸爸的衣服口袋里,或者藏到妈妈的包包里。
她已经有过三次把爸爸的手机,偷去泡泡洗洗,然后睁着一双天真无邪,可爱无辜的大眼睛,朝爸爸妈妈嘻嘻嘻。
小俊俊就乖一点了,他喜欢跟妈妈黏在一起,他喜欢在妈妈怀里坐着,帮妈妈乱敲键盘,帮妈妈把办公桌整理得乱七八糟,帮妈妈把大学课本,撕得七零八落。
小俊抗喜欢一天给爸爸打N次电话,和爸爸在电话里,咿咿呀呀的煲电话粥。
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小俊客小芯芯,正享受着万千宠爱,正在享受着甜蜜蜜的童年生活,,,
而千里之外,已经三岁多的毛毛和妮妮,正在风雨中,经历着人生的第一次变故,,,
天色将晚,绵绵阴雨笼罩着景色优美的云贵高原。
吕岚正在一个折叠式小餐桌边,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吃晚饭。
妮妮两口就把一个荷包蛋吃完了,再挑起一根面条塞到嘴里,她一边慢慢吸着,一边皱着眉头,看了看餐桌中间。
今天的晚餐,只有一盘炒青菜,一碗萝卜干。
见妹妹一脸委屈,毛毛把属于自己的那只,一直没舍得吃的荷包蛋,夹到妮妮碗里后,把空碗递给了姥姥。
开门声响了,毛毛和妮妮立即丢下筷子,向门口冲了过去。
“妈妈,妈妈。”
“哎,快看妈妈给你们带什么了,”脱了雨衣,摘了口罩,取了挂着胸前小挎包,枫雨萍开心得把一个快餐盒,递给了妮妮。
吕岚赶紧去替女儿盛饭。
“哇,是大鸡腿耶,”妮妮迫不及待的抓住就啃。
枫雨萍用毛巾擦了一下脸,坐到了餐桌边,她把餐盒里的另两只鸡腿,夹到毛毛和妈妈碗里。
“怎么就三个?”吕岚看着女儿问。
“已经被我吃掉一个了,”枫雨萍朝妈妈嘿嘿一乐。
瞪了女儿一眼,吕岚把鸡腿夹给了枫雨萍。
枫雨萍笑着,又把鸡腿夹回妈妈碗里。
吕岚强忍着,没有流眼泪,她把那个鸡腿上的肉,一分为二,夹给了两个孩子。
看着碗里的面,看着餐桌上的菜,枫雨萍去把小挎包拿过来,拿了一些钱,递给吕岚:“是不是没有生活费了?”
“今天刚交了房租,我身上就剩几块钱了,”吕岚红着眼睛,把钱小心翼翼放到口袋里。
“毛毛妮妮正在长身体,要保证他们每天能吃两顿肉,你别担心,我已经盘了一间小门面房,中秋节那天,我的水果店正式开张,以后就不会整天蹬个三轮车,挨城管到处撵了,咱们的日子,会重新好起来的,”枫雨萍也开始吃饭,她快饿死了。
“妈妈,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我们没有?”毛毛啃完那个鸡腿,把光秃秃的骨头,含在嘴里继续吸吮着,用疑惑的眼神,盯着枫雨萍。
枫雨萍非常意外,这是孩子第一次提出这种问题,她突然被卡住了。
吕岚低下了头,忙用吃饭来掩饰这突如其来的尴尬。
枫雨萍也低头往嘴里塞了两口面,脑细胞在紧急调动。
既然孩子问了,就必须要给他一个合情合理的交代。
许久,枫雨萍抬起头来,毛毛仍然用期盼的目光,紧紧盯着妈妈右脸上那块,鸡蛋大的烧伤疤。
枫雨萍放下筷子,她看着两个孩子,神色凝重的说:“爸爸为了救妈妈,把坏人打死了,自己也被关进了监狱,他可能这辈子再也出不来了。”
“那我们可以去看爸爸吗?”毛毛似懂非懂,点了点头,他又看了看妈妈那仅剩了两根手指的右手。
“爸爸那个地方,任何人都不可以去看,快吃饭,不要问了,”枫雨萍又低下了头。
感觉到妈妈心情不好,毛毛把那个半个鸡腿肉,夹到枫雨萍碗里,狡黠的一笑:“妈妈把肉肉吃了,我就不问。”
差点落泪的枫雨萍,将鸡腿肉喂到儿子嘴里:“宝宝快吃,妈妈已经饱得吃不下去。”
毛毛终于消停了,可妮妮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妈妈,爸爸是什么样子呀?”
枫雨萍又被妮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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