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认识枫雨萍后,自对她的了解渐多,倪虎被这个身残心强,勤劳本份的女子打动了,他觉得自己就该有一个这样的好女人。
于是倪虎暗地里进行自我评估,,,
我脸上是有一条狰狞的刀疤,可你枫雨萍脸上,也有一块恶心的烧伤疤,咱们的这两块疤,尺寸大型目不忍睹的级别,大相径庭。
我是小有臭名,可你枫雨萍却残了三根手指,这个问题嘛,咱俩完全是可以扯平滴。
还有,我倪虎是比你大了十多岁,但我有钱呀,我可以用很多很多的钱,来弥补这种差距呀。
最关键的是,你枫雨萍弱女子一个,穷光蛋一枚,连个家都没有,又丑成这样,铁定是没人要了,何况你还带着老妈和两个年幼的孩子,肯定需要一个有实力的男人吧。
评估来评估去,倪虎觉得信心十足,他当时嘴都乐歪了,自己和枫雨萍,简直就是太般配了。
评估结果出来了,倪虎理直气壮的认为,泡你枫雨萍,绝对是妥妥儿的手到擒来,可偏偏没想到,自己却遇到了一位不知好歹,不解风情的怪女子。
倪虎明显感觉到,她开始烦自己了,每次去,都是爱理不理的冷冰冰。
于是倪虎急了,他觉得该加强攻势了,他突然又想起当初在上海的大牢里,一位叫“海龙”的铁哥们,曾经私下传授给他的“泡妞宝典”了,“宝典”里明确有一条百战百胜的绝招,那就是“好女怕缠”!
于是,这日一大早,倪虎就揣着一条沉甸甸的金项链,两套高档化妆品,又去泡枫雨萍了。
枫雨萍正坐在店门口,打了一大盆清水,用一把毛刷,埋头在清洗一件红色物件。
淘气的毛毛和妮妮,昨天竟然把枫雨萍藏在箱子里,他们爸爸的长生牌,翻出来偷偷拿去玩了。
你们玩就玩吧,就算替妈妈出出气,把他放地上砸两下,踩两脚,或者是给他身上,撒一泡童子尿,也不是不可以,可这两个讨厌的小乖乖,竟然把他们的爸爸,玩着玩着,丢进了茅坑里。
枫雨萍哭笑不得,赏了两个小乖乖,几个小屁屁后,忙去环卫工人那里,借来一个大粪舀子,心疼得捞了半天,终于才把已经臭烘烘的海龙,从粪坑里救了出来,然后用84消毒液和洗洁精,美美的泡了一夜。
倪虎站在枫雨萍身边,见她连头都不肯抬一下,只顾在洗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他把手里的示爱心意,小心翼翼的递到枫雨萍眼前,真诚的笑了笑。
用余光瞄了一下身边还算谦恭的倪虎,枫雨萍皱了一下眉头,她其实早打定主意了,,,
哼,我虽然变成了一个丑八怪,但是我仍然是我自己高傲的宝贝,我历经过这么多苦难,我并没有趴下,我靠我的坚强和七根手指,养活我的一家人,我骄傲,我自豪,我根本不需要臭男人。
不过枫雨萍真被倪虎缠怕了,谁知道他这样的人,一旦被惹急了,会来什么样的不成方圆,自己再强大,可毕竟还是一个孤立无助的小女子。
当务之急,就是要让他赶紧死了这份心。
“倪大哥,谢谢你的关照,不过你以后不能再来了,毛毛和妮妮的爸爸,迟早有一天会回来的,我不能等他回来以后,听见不好听风言风语,”枫雨萍咬了咬牙,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最大的理想。
倪虎那肯轻易信了枫雨萍的话,他已经多方面了解过,确定她是一个单亲妈妈,就从来没人看见或者是听说孩子爸爸过。
你不会是想考验我,故意骗我的吧?
倪虎摸了一下自己光头,嘿嘿一笑:“我不信,毛毛和妮妮就没有爸爸。”
“胡说八道,没有爸爸,孩子是苹果树上结出来的吗,不信你自己看,”枫雨萍灵机一动,把海龙的长生牌,从水盆里捞了出来,端端正正的捧着。
见枫雨萍一脸认真,倪虎瞄了一下这座黄花梨牌位,见上面竖刻着三行描金的瘦金体阴文,中间那行由上而下写着“佛光注照 海龙哥哥之长生禄位”,左边还有一行小字“枫雨萍敬立”,右边也是一行小字“消灾去难 永世平安”。
倪虎终于收起了笑容,他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阿萍妹子,这个海龙是哪里人?”
“他老家是江苏扬州的,”枫雨萍轻描淡写的实话实说。
“你怎么会认识扬州人?”倪虎继续问。
“我们是在上海结缘的,后来他挨一个特大的案子缠上了,被判了无期徒刑,我即使等到死,也要等他回来,绝不弃他,”枫雨萍仍然是随意回答。
不过这句“无期徒刑”,是灵感突起,胡乱编造的,枫雨萍突然觉得自己太聪明了,这种情况下,给他这种解释,简直太妙了。
就明确的告诉你,倪虎,你才坐了三年牢,我老公可是无期,绝对比你厉害吧,万一哪天被提前释放了呢,所以,所以请你不许动欺负我的主意。
“阿萍妹子,你家这个海龙,大概长啥样子啊?”
“我儿子什么样子,他就是什么样子。”
明显见倪虎变了脸色,那条刀疤此刻配上光头,简直就是一个凶神恶煞。
枫雨萍立即被吓得,低着头用一条干毛巾,仔仔细细的擦抹着海龙哥哥。
这回倪虎傻了,他其实一直在纳闷,为什么老是觉得这个小毛毛,那么眼熟呢,原来如此,,,
把手里的东西,放到身边的货架上,倪虎做了一个,让枫雨萍目瞪口呆的动作。
倪虎规规矩矩的,在枫雨萍面前弯下了腰,连续三个一躬到底。
“小嫂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人养的,我是大混蛋,吓着您了,”倪虎恭恭敬敬的三鞠躬后,抬头看着枫雨萍,摸着自己的光头,憨憨的笑着,满脸的不好意思。
被倪虎立马从阿妹,升级为嫂子,枫雨萍有些蒙了,她现在是满脸的不解。
“小嫂子,你家海龙,是我大哥呀,”倪虎好像是找到了组织,开始有些小兴奋了。
“你比他大这么多,他怎么可能是你大哥了,”枫雨萍越来越迷茫。
“嗨,我就是比他大一百岁,也永远是他的小兄弟。”
完蛋了,此人正在发神经病,得躲他远一点,枫雨萍抱着海龙,惊得往后退了几步。
“小嫂子,你家海龙的手腕虎口处,是不是有一块蚕豆大的胎记,他是不是这么高,这么粗,长得这样这样这样的,,,”
见枫雨萍又被自己吓着了,倪虎赶紧手舞脚蹈的,把他认识的那个海龙,从头到脚,带脸型眼睛眉毛鼻子耳朵下巴,统统一件不落,仔仔细细的比划了一番。
这下子该枫雨萍犯傻了,倪虎描述得是分毫不差呢,他真的认识龙哥哥呢,太不可思议了,这个世界太小了吧。
枫雨萍朝倪虎点了点头,表示确认。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枫雨萍结结巴巴的问。
倪虎嘿嘿一乐:“我和他一起,在提篮桥监狱呆过一段时间,他刚进去那天,我们那个号子里的地头蛇牢头,就想欺负他,却被他一顿胖揍,打得服服帖帖,从此多亏有海龙哥哥这个新牢头罩着我。”
枫雨萍这才松了口气,她捂嘴偷笑,听倪虎继续讲故事。
“两个月后,他就被神秘的转走了,临走的时候,哥哥把牢头大位,传给了我,后来大家分析,他肯定是犯了杀/人/放/火的大/案,挨拉去毙了,我一直懊恼再没机会报答他,出来后,也曾经打听过他的消息,这回好,哥哥的消息没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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