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人的桃花酿就出现在宋白泽眼前了。
她道:“这酒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酿的,已存放了八千年,尝尝。”
宋白泽只觉得这酒香甚是熟悉,多闻,心里还会隐隐有些发痛。
他问:“我听说,好酒是酿酒人把自己的感情也一并酿进去了,旁人闻之、品之,皆会产生共鸣之感,这酒,我还未喝,心里就已先苦涩起来了,想必你那朋友是个伤情人吧。”
“堂主说的不错,我那朋友伤情伤心了已有八千年。”
宋白泽将折扇拿在手里轻轻地拍着,道:“是为枭衍?”
流荒看向他,点头说是。
“这酒……叫做桃花酿,倒也真真是应了这名字,我那朋友是为枭衍才酿这酒,枭衍,也最是喜欢这个口味,以前,酿酒人的心里是甜的,酿出来的酒也甘甜,如今,他的心是苦的,酿出来的酒,便叫人,不喝也苦。”
“你那朋友倒是个痴情的性子。”
流荒笑道:“可不是嘛,他甚是重情,枭衍为他一生挚爱,此中伤痛,无人能够理解。不过,酒到底不过就是坛酒,在旁人眼里,它里面藏着什么谁又能尝出来呢,不受情之所扰之人,他尝到的,不过是个口感不错的美酒;在情爱之中甜甜蜜蜜之人,他尝到的,是甘冽清甜的爱情滋味;但在为情所困的伤心人那里,尝到的便最是苦涩难过了。”
宋白泽这般八面玲珑剔透之人,自是听出了流荒的话外之意。
只见他低头一笑:“想不到我的心事,就这般暴露在姑娘眼皮子底下了,真真是羞煞人了。说起来也不算是啥大事,索性也不过就是前些日子见了一位姑娘,甚得我的心意,却不想,那姑娘竟早已嫁人为妻,不巧啊不巧。”
流荒知晓他是在逢场作戏,便随他去了,话说到这份上,她也不好再说下去了。
流荒拿起桃花酿,倒了一杯推到了宋白泽面前,道:“堂主不尝尝羞煞你的美酒滋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