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当即十来道细的冰锥自指尖凝聚而现,再在一弹之下,犹如子弹般向眼前的模糊身影****而出。
远处黑袍所化虚影,只是一阵诡异晃动,就将这般许多冰刃中,一个模糊又消散了身影。
当身影再模糊浮现时,就已经冲到了离林郁不过数丈远距离,当时一柄匕首刺向林郁,动作之快真仿佛鬼魅一般。
林郁心中暗暗吃惊,他是完全没有料到对手竟然还刻意隐藏了这般绝学,当下也认真了起来。
林郁想都不想的将寒冰剑拔出鞘,寒光一闪,直奔对面模糊人影狠狠一斩而去。
信梨一声冷笑传来,手中匕首只是一抖,顿时化为十几道紫光,竟是毒针,接着其另一只手再一扬,便都是冲着林郁****而来。
林郁哼了一声,竟全然不顾毒针,身体猛然上挺,毒针立马尽数扎入胸膛。不过林郁寒冰剑还是坚定的砍向信梨的模糊身影。
“什么!?”信梨见毒针射向林郁,他竟然不闪不躲,而且寒冰剑还是毅然挥下,猛然大惊,急忙向后倒退。
“嗖”的一声,寒冰剑在来不及倒退的信梨左肩划出一道血箭,极冷的寒气瞬间侵入。
“你竟如此乱来,我银针上可是有毒的。”信梨捂着泛着寒气的左肩,神色略带痛苦的道。
林郁冷哼一声,淡然的将扎在胸膛的毒针缓缓拔下,满脸的轻蔑尽漏无疑。
“什么?竟然是护甲法器。怪不得你敢这样接我的毒针。”信梨狰狞的望着林郁,随后黑袍一抖,身影有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不过你在明,我在暗,你又如何和我争斗,哈哈~”信梨又消散了身影,猖狂的声线在石台上回荡。
“是吗?”林郁一声轻哼,冷冷道:“你的儿科的把戏,现在已经对我没有用了,不信你大可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