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真的不知道？”
“嗯，我真的不知道。你要问我的就是这个问题吗？”
“是啊，我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愿意真话。楚以宣，在我这里假话，没有好处的。你不知道吗？”宫尚溪一只手轻松地握着楚以宣的下巴。
她的下巴如此的消瘦，让人看着也觉得她挺可怜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这么的痛苦的。
宫尚溪看着他，眼神静无波澜，此刻看着她，也是陷入了进去。“楚以宣，别在我的面前耍花样。知道了吗？”
宫尚溪放开她的下巴，让自己转过头好镇定一下。
楚以宣伸出手，轻轻地按着自己的下巴，现在还真的是有点疼。
“如果你要跟我的事情都已经完了，我是不是也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你还要问我问题？好啊，你。”
“哪个……赵月依是你的什么人？”
嗯？
宫尚溪嘴角微微一笑，看着她的眼神都变了。
“你关心我的事情？这一点我还真的有点吃惊啊。”
“我现在并不是关心你的事情，我只是在关心我自己的事情而已。”
“怎么？赵月依来找你了？”
楚以宣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不过有这个态度就已经足够了。看来她都已经承认了。“我过的，没有人可以伤害你。除了我，当然也不会有什么人可以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