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歌可是最怕痒的人,相处这几年陆廷安可是把这件事运用的炉火纯青的,两个人只要意见相返,他就会使出终极杀招,非要把靳歌挠的求饶才好。
但靳歌也不是被动的人,陆廷安挠他就躲,可是沙发上只有那么点地,又要顾忌着洛七妃,所以靳歌这一躲便在不经意间跌在了一个怀里!
于是两人立马停下打闹,陆廷安嘿嘿一笑,又缩回了沙发角落里,而靳歌则是连忙摆正身体,对不小心压到的孟子园道了句“抱歉。”
孟子园红着脸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等晏尘倒完水回来,看着客厅里安静的众人挑了挑眉,为每个人递过水杯后坐到洛七妃身边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么安静?”
“没事,都打闹累了在休息。”陆廷欢解释了一下。
晏尘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为洛七妃擦掉嘴边的水渍,与她小声询问着什么。
但坐在一边的陆廷安清咳了一声,指着自己对晏尘道:“老幺,三哥的水呢?你是不是忘了?”
“没忘,要喝自己去倒,我还在生气呢!”晏尘轻嗤一声,给了陆廷安一个任性的解释。
要不要这么大的醋劲?一个大男人这么小心眼真的好吗?陆廷安哭丧着脸站起身,哀怨地瞅了洛七妃一眼,管管你家男人,就知道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