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我才能对症而治,替你彻底根除。”
他生怕浪费半点时间,所以一气呵成的将这话,说了完。
“任无休!”
舞清儿以那最后一点力气,道:“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我的病,纵使是我父亲,以及诸多药道前辈,都束手无策,更别提你了,你还是快走吧。”
任无休神色肃然:“不治好你,我不会走。”
“你!”
舞清儿似被他的执拗给气到,从而体内那股被暂时压制的诡异力量,再度翻腾起来,令得她再度疼痛而起。
任无休没有料到,他的银针竟然那么快便压制不住了,不由神色一变道:“快,我的银针要压不住它了,你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他的话,舞清儿非但没有告诉他怎么回事,反倒还和之前一样,强忍着痛苦,挥手赶他走。
看得此景,任无休忍不住皱眉道:“舞清儿,现在不是你倔强,死撑的时候,快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舞清儿闻言娇躯蜷缩成一团,痛苦地银牙紧咬道:“我让你走!”
“我说了,不治好你,我不会走。”任无休同样执拗道:“既然,你自己不说,那便我再想法替你诊治。”
啪嗒...
此语一落,任无休直接强撑着那不堪重负的体躯,再度取出药物,打算给舞清儿诊治,也是因此,他身上的一滴滚热鲜血,不经意地滴到了舞清儿的娇躯上。
嗡...
这一滴鲜血滴落,那舞清儿的娇躯,直接便是将其给吸食而进。然后,任无休便是看到,舞清儿身上那诡异的力量,似削减了几分。
她的痛苦,也在此时好了些。
“这...血?”
任无休看得此景,微微一愣,而后他好像想通了什么般,看着舞清儿道:“难道说,救你的方法,是我的血?”
“所以,你才一直不肯说?”
舞清儿闻言娇躯蜷缩着,以那极低的声音,满是痛苦的对着任无休道:“任无休,你走...走...”
面对她的话语,任无休看着眼前这近在迟尺的舞清儿,闻着她那体香,识海里忽然有着一股丢失的记忆,因为眼前这场景,而渐渐涌了回来...
那是三个月前,有关于他和舞清儿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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