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要杀个人。
她怒气腾腾,去开门的时候,拖鞋都没穿。
猛然把门拉开的那一刹,她满脸杀气地问:“大清早的,你到底还要不要人好好休息了?!”
宫倾琛吓坏了。
他眼神弱弱地盯着她,委屈又弱小。
“你难得休一天的假……”宫倾琛在苏媚转身往屋内走的时候,一边小心翼翼换拖鞋,一边小声嘀咕道。
平日,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他怎么可能不过来一趟?!
原本他连餐厅都订好了,打算带她去好吃好喝好玩的。
苏媚走回自己的房间,一头就倒了下去。
宫倾琛站在她房间门口,看着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便没任何动静的女人,皱了皱眉。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打扰她。
悄无声息关了门,然后脊背挺得笔直地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她睡饱。
不过,宫倾琛是真的觉得苏媚挺能睡。
从早晨九点,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房间里,半点儿声音都没有。
苏媚醒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了。
帝城,明媚的阳光,都没了。
苏媚一边在卫生间刷牙,一边愉悦从喉咙里哼着歌。
这眉开眼笑的模样,跟早晨发起床气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苏媚简单的洗漱之后,去客厅倒了一杯蜂蜜水,慢慢悠悠喝的时候,瞄了眼满脸委屈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她低声问道:“宫倾琛,你成天是没事可做吗?!,你让你哥多给你派点儿事做。”
宫倾琛委屈唧唧的:“我哪有没事可做?!我每天工作,也很辛苦的。”
“你在我家,一坐就坐一天,还有事可做?!的确挺辛苦的。”苏媚酸他。
宫倾琛噎了下:“不是看你休假,我也想着休一天,陪你吃个饭,逛个街什么的吗?!结果你大清早就凶我,还不给我好脸色看,完了,完全不理我,自己睡大觉。”
苏媚听了宫倾琛的抱怨,拿着水杯走过去,在沙发上挨着他坐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看见了吗?!姐姐我都长皱纹了,熬夜熬的,加班加的,我好不容易休个假,能补个美容觉,你还来烦我,你说你是不是欠炼?!”
说着,苏媚翻了个白眼。
宫倾琛说:“工作这么辛苦,那就不要工作了,你缺钱就跟我说,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苏媚说:“你凭什么养我啊,你跟我有关系吗?!”
宫倾琛瞬间被她的话,扎得胸口鲜血淋漓的。
苏媚见他闷在那里不说话,也没有再多什么。
宫倾琛见她收拾完毕,询问她晚上想吃点什么。
苏媚说:“时间还早,我先去趟美容院,做个全身护理。”
宫倾琛觉得,想要跟苏媚在一起,吃个饭,太难了。
简直比跟他哥吃个饭,还难。
跋山涉水的那种。
苏媚做完护理,跟着宫倾琛去到餐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宫倾琛提前订了vip包房。
这家店是新开的。
之前带苏媚来吃过,苏媚还挺喜欢的。
宫倾琛在等她做护理的时候,顺便预约了一个。
苏媚最近太累,人都瘦了一圈,可是,她却仍然要嚷着减肥。
宫倾琛瞄到她牛排吃了三口,便不再动了。
他不由得皱起眉头:“你都瘦脱相了,还不多吃点。”
苏媚说:“马上就到公司年会了,我要好好控制下体重,不然年会上又得被部门的其他嫉妒我的女同事喷。”
宫倾琛几乎把餐厅所有的特色都点了个遍。
然而苏媚却不怎么吃。
他也没什么胃口。
苏媚见他似乎情绪有点失落,索性喝了点汤。
完了,她有意无意跟宫倾琛聊到宫梵玥。
原本苏媚想从宫倾琛嘴里打听下宫梵玥最近的动向。
毕竟,时念卿找到霍寒景。
无论任何男人,都容忍不了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吧。
再加上,时念卿的脑子又少根筋,根本不会顾全大局。
她只能从宫倾琛这里探点口风,然后帮时念卿好好分析一下。
要知道,现在的霍家,要权没权,要人脉没人脉,最多有点钱而已,关键是光有钱有毛用,在十二帝国联盟里,手里没点实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才不想看到时念卿又寻死觅活的。
结果宫倾琛说:“我哥最近挺忙的,不过,具体忙些什么,我也不清楚。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对我哥那么感兴趣?!”
起先,宫倾韫没什么想法。
但是,随着这句话的深入,他脑子绕过来的时候,眼神都跟着诡异了。
苏媚连忙抬起腿,重重在桌子下,踹了他一脚:“什么叫我对你哥感兴趣?!我哪有对你哥感兴趣?!你不要乱说。”
宫倾琛说:“那你突然关心起我哥,做什么?!”
“我是替我闺蜜关心关心好吗?!”苏媚忍不住翻白眼,“他好歹也是我闺蜜的老公,结果我闺蜜出国这么久,他连丁点的表示都没有。”
宫倾琛说:“你又不是不了解现在国内的形势。上次的同盟国的总统会议,宴兰城和萧然来帝城,表面和颜悦色的,但根本就是来找茬的。我就说他俩,怎么无缘无故,突然就愿意参与会议了。”
苏媚听着宫倾琛絮絮叨叨说着,也不插话了解。
完了宫倾琛说:“这都一月份了,马上春节,各行各业都忙得不可开交,更别说第二帝宫了。其次,春节结束,不是马上又是祭祀大典吗?!”
听到祭祀大典,苏媚挑了下眉头。
她虽然对政局上的事情,漠不关心,但是,有些事情,多多少少还是能从宫倾琛嘴里知晓些。
她问:“今年的祭祀大典,你哥有准备了么?!”
宫倾琛说:“关于新型武器的制造,我哥不是一直都是重中之重吗?!今年,应该能有突破吧。”
苏媚原本还想继续挖点什么料的,结果宫倾琛说:“不要聊我哥了,我哥最近脾气不怎么好,老实凶我。”
苏媚忍了忍,沉默了一会儿,她又问:“倾琛,你有没有听你哥聊起过,跟我闺蜜离婚的事情?!”
“……”宫倾琛眨了眨眼。
苏媚害怕宫倾璩疑,连忙说道:“我的意思是:你是知道我闺蜜性子的。他们这么僵持下去,还不如彼此放过,海阔天空。”
宫倾琛说:“我哥那么喜欢时念卿,会跟她离婚么?!”
苏媚忍不住扯了扯嘴唇,笑得很冷漠。
宫倾琛问:“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苏媚说:“就是觉得你哥,的确很喜欢时念卿的表情啊。”
宫倾琛说:“时念卿也真是的,好好的总统夫人不做,非要跟我哥闹。有意义吗?!她那样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的。”
苏媚顿时忍不住翻白眼了。
宫倾琛说:“既然她当初根本就没想过好好跟我哥过日子,为什么要跟我哥提领证的事情?!”
“再者,我哥为了她,瞒我爷爷,瞒得那么辛苦,她却连个人影子都见不到。”
“每次的总统会议,夫人都是会陪同的。那些总统每次都拿我哥独身一人笑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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