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主房看望自己的女儿之前,还撂了话:“如果这批育儿嫂,哄不好孩子,就重新再换一批。这道理,需要我教你吗?!”
宴兰城见到女儿的时候,小家伙刚刚睡着。
或许是哭累了,整张脸都红红的。
那小模样,别提有多可怜了。
帮忙照顾小公主的乳母,见到宴兰城的脸色不怎么好,她有点害怕,缩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宴兰城去到三楼主卧的时候,刚轻手轻脚拧开门锁,便听见言慕烟无比震惊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不是吧媚媚,我们耗费了数不清的人力物力都没找到的人,居然被你意外拍的一张自拍照,给找到了?!要不要这么玄幻啊。”
“你的意思是:小卿现在伦敦吗?!”
“那她和景爷,现在是什么情况?!”
“既然她都找到人了,怎么不在群里告知一声?!”
“害得我天天还跟宴兰城套话呢,昨天的视频电话,我都担心他是不是最近跑去找霍寒景了,一个劲儿的从他嘴里探听消息。”
“不过,既然景爷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宴兰城听到“景爷”两个字的时候,眼睛瞪得别提有多大了。
苏媚在手机那头说:“目前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小卿什么都不愿意聊。”
言慕烟迟疑了下,转而得出结论:“按照我们女人正常的思路,必然是情况不太好,否则她甜甜蜜蜜的,还不四处撒狗粮。”
苏媚认同地点头:“小烟,还是你分析得有道理。不过,那姓霍的,胆敢欺负我家宝宝,我弄不死他。”
言慕烟说:“弄死景爷?!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霍寒景那人,气场一直都很足的。
哪怕有两年多没见到人了,言慕烟仍然想到他的样子,都有点害怕。
苏媚说:“怎么夸张了?t家现在没权了,只有一点钱,想要搞死有钱人,多简单的事儿。”
宴兰城在门外,听着苏媚那大言不惭的话,实在是绷不住了。
他大力推开门,脸色黑沉沉的:“没权?!姓苏的,这话说出来,你到底是在寒碜景爷,还在在寒碜我和萧然呢?!”
“……”苏媚。
“……”言慕烟。
因为时念卿的缘故,宴兰城一直都不怎么待见苏媚的。虽然他尽量客观的冷静的分别对待,但……时念卿是真的太过分了。
苏媚看见宴兰城的时候,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的笑意:“城爷怎么回来了?!我刚刚开玩笑的,景爷是什么人啊,我哪敢真的弄死他?!我有那本事弄死他的话,我早就把宫梵玥也弄死,自己当女总统了。”
宴兰城脸色仍然黑沉沉的,他冷冷盯着苏媚。
苏媚觉得头皮冷嗖嗖的。
她干干地笑道:“小烟,那我就先挂了,有时间再聊。”
言慕烟点头,跟苏媚道了别后,她扭头看向宴兰城:“你不是说,你还有三天才回来吗?!”
宴兰城却说:“你以后少跟姓苏的联系。你看她的心思多歹毒,动不动就要杀人啥的。哪有点女人该有的样子。”
言慕烟有点不高兴自己的老公,数落自己的朋友。
她眉眼也冷沉下去,幽幽盯着宴兰城,半晌后,低低地说:“姓霍的,不该弄死吗?;做是我,你敢抛弃我,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连你的魂儿都要剁成肉酱。”
“……”宴兰城是清晰感受到来自自家媳妇儿那没有开玩笑的铁真真的杀气。
他怔怔了片刻后,眉开眼笑道:“宝宝,我怎么敢抛弃你?!这么大逆不道的事儿,借我一百条胆子,我想都不敢想啊。”
哄言慕烟哄了半晌,在言慕烟昏昏沉沉睡着后,宴兰城用最快的速度去书房给萧然打了电话。
他说:“然爷,咱们尽快飞伦敦……”
。。
伦敦的地下黑市,今天特别热闹,处处人满为患。
三岛之国,是全球毒枭最密集的地带之一。
因为三岛之国,最是盛产毒品的原产料。
最为三岛之国,最大的毒品组织——毒蚁,最近风头正旺。
不对,确切来说,是让人闻名色变。
原因是:毒蚁组织,研发出了新型的毒品——3hg。
据说这种毒品,可以让人的神经,兴奋到前所未有的极致,而且持续时间也最长,给人的体验效果特别震撼。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这种毒品的副作用,比传统意义上的毒品,小了百分之四十五。
换句话说:以前需要一个月上瘾的东西,现在可以推延至四十五天左右。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不止上瘾的速度减慢,而且,戒毒的痛苦,也会相应减弱。
这在毒品界,可是盛举。
新型毒品的出现,自然会带来新的经济体。
这毒品,给人最刺激的感受,而且对身体和神经的伤害,会大大的降低,对于那些瘾君子自然是福利。
不过,新事物,向来都昂贵。
今日的地下黑市,聚集了整个欧洲地区,所有的毒枭。
无论大小。
让他们聚首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这次的合作,不仅能成为新型毒品的唯一欧洲地区的第一经销商,还能与毒蚁组织的创始人蚁王,有一对一的见面机会。
人人都知道,毒蚁组织的蚁王,是全球十大谜团之一的大人物。
据说,单是从他名下输出的毒品收益,。
而且,蚁王在寻找自己的接班人。
但凡能有幸成为蚁王的继承人,这是多么恐怖又幸福的事情。
所以,地下黑市里,有点乱套了。
所有人都想跟毒蚁组织的人,正面接触,然后一步登天。
只是,毒蚁组织的人,向来很神秘。
具体是谁,没有人知道。
霍寒景潜入地下黑市后,很冷静从容,仔细观察着所有人的举止。
黑市里,汇集的都是毒枭。
换句话说,今晚上,这里的人,都很粗糙。
喝酒,赌博,层出不穷。
不过,这里清一色的,全是男人。
他们是很忌讳带女人来这样的诚的。
毕竟,女人太容易出卖自己。
而且,女人的心思与男人不一样,很容易不经意间就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霍寒景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那便是:所有人都在喝酒赌博的时候,有个人却坐在角落,慢条斯理地喝茶。
雷德,是欧洲地区,最大的毒枭。
很有人脉与权势。
霍寒景跟雷德对上话,坐在牌桌上赌博的时候,仍然暗暗地观察着角落里那个显得特别独特的人。
雷德说:“今天高兴,我们要玩就玩大点,要玩就玩血腥点儿。”
挈斯夫说:“怎么个玩法?!”
雷德刚刚对身畔的心腹使了个眼神,一把亮蹭蹭的钢刀,就赫然插在赌桌的最中央。
跟雷德攀上关系的,身份都不简单。
这种场面,见得多了。
但是,雷德的话,却让他们的脸色都变了变。
雷德说:“钱,我们谁没有啊?!今天要赌,就赌自己的身体部件儿。谁输了谁就剁掉自己认为最不重要的部位。”
赌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