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什么光华市,这是薛东南随便捏造出来的,他就是假装试探。
喧椒也知道附近没什么光华市,她正欲开口时候,身后两个壮汉立刻推着她往前走。
见状,薛东南立即确定喧椒是被威胁了,他迅速出手,两掌拍在壮汉后背上。
没想到两个壮汉都穿了防弹衣,一掌把人拍飞后,防弹衣把大部分的力量给挡住了,两人只是受了轻伤。
不过这两个人知道薛东南不是普通人,在加上附近有巡逻的人,他们不敢拿枪。
狠狠瞪了一眼后,就仓皇逃走了。
薛东南没有去追,他立刻抓住喧椒胳膊,询问道:“你没事把?”
“我没事,还好碰到你了。”
喧椒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薛东南皱眉,他看到喧椒脖子上有抓痕,显然是被人打的。
“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说说把。”
薛东南问道。
喧椒道:“一言难尽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
她一脸为难的样子,还咳嗽起来,显然是病了。
薛东南给对方打了一点水,买了点药,喝了感冒药后,喧椒感觉好多了。
停顿了五分钟后,喧椒语气复杂的说道:“秦家没了。”
“恩?”
薛东南挑眉,一时半会没明白这个意思,什么叫秦家没了。
“秦想死了以后,秦家就日益没落,后来秦家内部又出现了不一样的意见,我镇不住他们。”
喧椒不断的叹气,还有点懊恼道:“都是那些老头子,他们强行插手家族的事,让我管理不了秦家。”
“现在秦家已经四分五裂,刚才抓我的两个是其中一个长辈派来的人,他们想把我送到西北最荒凉的地方,在那里养老。”
“要不是遇到你的话,我说不定就被他们给抓走了。”
说到这,喧椒眼中流露出了委屈,她一下把头靠在薛东南肩膀上,呜呜哭了起来。
“乖,没事了。”
薛东南轻轻安慰对方。
喧椒委屈无比的说道:“他们怎么能这么贪心,我明明是为了秦家好,他们却是为了眼前的利益而把家族分散掉。”
薛东南立即此时喧椒的心情,他当年也遇到过这种事,自己明明是为了家族好,但有些人就是故意作对。
“秦家没了,你想怎么办。”
薛东南问道。
喧椒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能就是找个地方躲起来把,开一个书店,有一个自己的房子,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
说着说着,喧椒自己似乎是累到了,慢慢的就趴在肩膀上睡了过去。
这时候后帝也来到跟前,跟他打了一个手势,说自己先走了。
随后薛东南抱着喧椒上了车,虽然她已经熟睡了,但是眉头时而紧锁,像是在做噩梦。
看着一个女孩子这么累,薛东南也觉得很无奈,谁让秦家那么大,就算秦想死了,光凭喧椒一个人也很难镇得住那些老东西。
摇摇头,薛东南开车离开了这。
半小时后,开车进入了北海市中心,但是今天北海市在举行一个春季马拉松比赛,封路了,主路都不允许走。
一时半会回不到家,薛东南就靠边停车,刚要打算去买点东西回来吃,喧椒在后排睡醒了。
她揉揉迷迷糊糊的眼睛,道:“我们到哪了。”
“到北海了。”薛东南道:“你饿不饿,要不吃点东西。”
“我们来北海干嘛。”喧椒迷糊的问道。
薛东南哭笑不得道:“我们不来北海去哪,难道真的带你去大西北?”
“呃……”
喧椒眼神一滞,脑回路还有点没回来。
“下车把,前面在举行马拉松,暂时回不去。”
薛东南开门下车,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了一股暖风。
春天来了,到了万物发芽的季节,污染也少了很多,街上随处可见步行溜达的行人。
两人看到旁边有一家烤鱼店,直接进去了,点了一条两斤重的清江鱼。
等鱼上来的时候,喧椒开始摆弄起手机,薛东南也用手机看新闻,搜寻秦家最新的进展。
当他看到秦家把所有资产都分散以后,明白喧椒为什么觉得这么无力了。
以前秦想在的时候,秦家所有的资产加起来大约有五百亿左右。
后来经过喧椒的发展,亏损了大约五十多个亿,剩下四百多亿。
而这次的事发生后,秦家的股东跟高层都把这几百亿分完了。
薛东南查到的消息上讲,喧椒本人只分到了五千多万左右。
看到这,薛东南气的差点没把手机给扔进锅里面。
“哼,这些人可真是过分,居然私吞了这么多钱。”
薛东南咬牙切齿的说道。
喧椒苦笑道:“那次你震慑他们后,刚开始还都好好的,后来就开始反对我了。”
“我就是一个女人,还是私生的,他们怎么会甘愿把这么大的家族交给我。”
“从我被开除董事会开始,一点点的就被清除秦家了。”
说到这,喧椒语气停顿了一会,过了一分钟后,她叹口气,不在继续往下说了。
薛东南翘起二郎腿,平静问道:“你就这么甘心放弃了?”
“有点把。”喧椒有气无力道:“跟他们这些人玩心眼太累了,这根本就不是我要的生活。”
“我要的明明很简单,有个自己喜欢的小公司,有个房子就足够了,管理一个巨大的家族实在是太累。”
“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薛东南撇嘴。
喧椒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道:“什么叫咸鱼,我也是有梦想的人好不好,想当年我可是理智要当贼王的。”
“你厉害。”薛东南伸出大拇指。
正说着,服务员端着鱼上来了,两人拿起筷子开吃。
一下口,感觉到味道不对劲。
“怎么味道这么苦涩的。”薛东南道。
喧椒摇摇头:“没有啊,我感觉还是以前的味道。”
薛东南皱眉,他夹起一块肉试了一下,味道还是苦的,好像在哪里闻过这种味道。
“别吃了。”
薛东南突然打开了喧椒的筷子,伸手掰开对方的嘴,让对方把鱼吐出来。
喧椒已经吃下一块了,她还被薛东南的举止给吓到,道:“你干什么,吃个鱼怎么……”
“有毒。”薛东南凝声道。
喧椒神色一变,道:“这怎么可能,我明明……”
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一股毒气在体内爆发,她噗的喷出一口血。
顿时,喧椒脸色漆黑的跟黑墨水一样,嘴唇发紫,眼球上翻,浑身抽搐,呼吸也停止了。
见状,薛东南一脚把桌子踢翻,立即把喧椒放在腿上,张开口,猛地对着嘴吸。
喧椒吃进去的鱼全都被吸了出来,毒液也跟着出来了,但喧椒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妈的,是谁做的。”
薛东南站了起来,目光冰冷的看向饭店的服务员。
饭店早已经没人了,薛东南一把抱起喧椒冲进后厨,后厨的厨师都死光了,锅里面还沸腾着一只毒物。
“该死的。”
薛东南暗骂一声,这个时候得把喧椒送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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