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纹丝不动!
于是,凰殇昔更生气了,一怒之下内力爆涌,步步转移到双手上,一个用劲,将拉到榻上,按住他的双肩。
东陵梵湮脸色难堪得可怕,想起身,可奈何身体不允许他与眼前的小女人抗衡,只能认命地躺着。
凰殇昔咬着红唇瞪着他,那意思就好像在说:小样儿,凭现在如此虚弱的你还想和本宫斗?傻了吧!
怒火并没有因为成功将东陵梵湮钳制在榻上而得到任何减弱。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并不想生气的,可是这气就是停不下来,还因为那男人的举动而跟着起变化。
“东陵梵湮,本宫现在警告你,别妄想起来,不然别怪本宫不客气!”她瞪着眼怒道。
“是么?朕也想看看,皇后想怎样对朕不客气……”东陵梵湮声线冷漠,声音有些力不从心了。
凰殇昔也懒得和他废话什么,一手抓起他的手,不出所料,大掌冰冷得让人心惊。
凰殇昔愣住,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东陵梵湮已闭上了眼,陷入的昏迷状况。
凰殇昔两条玉眉紧紧锁着,绷紧的面容,嘴上一直在念着什么:“该怎么做,该怎么做……”
无意间抬眸,发现这男人安静地闭上眼睛,她一惊,唤了他一声,没有听到回答,她再次唤了几声。
房间里只有她的声音。
这一下凰殇昔急了,她不清楚东陵梵湮是什么情况,这个昏迷到底正不正常,严不严重,她脑子呈现一片混乱之状,就想粘糊的胶质一样,凌乱得无法形容。
她猛地双手拍向自己的脸:“不行不行,不能乱,我不能乱,我得平静下来,他不能死,东陵梵湮不能死……一定不可以死!”
脑子里一个激灵闪过,“质王?对!要质王,他一定有办法的!”
嘴上念着东陵无锦的封号,凰殇昔脚步已经比脑更快地动了起来,却显得十分慌乱。
几步过后,一个身影忽然张开双臂,将她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