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发小那特有的声音:“她回溯水了。”
沈继平一愣,忽然想起那天凌晨时他的来电,三分玩笑七分忧心的问:“被捉奸在床了?”
发小的声音满是羞恼:“捉个屁!正经点行不行!”
沈继平将电话拿远,等他吼完才悻悻回应:“行,容我正经的问一句,这个点找我啥事,总不能叫我去侍寝吧?”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好半天才有了动静:“帮我再联系一下那家酒店。”
听着发小的话,沈继平轻松的表情消失不见,眉头紧锁的试探道:“还是那个不带身份证的朋友?”
“嗯。”发小的声音已然平静。
沈继平眉头更皱:“女的?”
“嗯。”
他从不避讳自己,看来这么多年下来,这事终于发生了。沈继平暗自叹息一声,便应承道:“好,等我联系一下。”
沈继平满怀心事的联系好开酒店的朋友,给发胸拨了过去。“联系好了。”他斟酌一下,还是补了句:“显子,你知道分寸的。”
对面沉默下去,就在他以为电话已经断了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几个字:“我知道。”这一次,是真的挂了。
沈继平扔下电话,躺在沙发上心绪不宁,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几句对话中发小传递的信息已经足够让他推导出个大概。
“明天得找他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