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撇撇嘴:“谁没常识,你跟哪个蒙古大夫学的歪理?挑不挑的要看大小,丫头手背上的泡这么大哪能不挑,你说是吧?”
见两人四目刷的转向了自己,许言左看看右看看,好半天才有了决定:“叔叔,我觉得阿姨说的对!”她倒是有眼色。
李父咂吧下牙花,还是不认输:“等着,我去问问。”说罢就拿起电话打了起来。
“喂,是我。”
“有个事我咨询一下,我闺女手被烫了。”
“你管我哪来的闺女!我就问问水泡能不能挑!”
“不能挑是吧?”
“咳,你怎么不一趟说完。”
“有一块钱硬币那么大。”
“这样啊,我知道了。”
“行,改天约。到时候一定让你见见我闺女……”
这通电话颇久,期间李父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他一阵得意一阵赧然,直到挂了电话见其余三人都望过来,忙咳嗽一声硬邦邦的说道:“看我干嘛?赶紧挑泡啊。”
李母瞪了眼自己的丈夫,也不点破,低头小心的挑破了许言手上的水泡,用棉签轻柔的压出里面液体,再涂上獾子油,这才结束了本次的治疗。
“不包上啊?”李父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提出了建议。
李母乐了,笑嘻嘻的盯着丈夫:“我是觉得不需要包的,要不你再问问?”
“噗嗤。”许言憋了半天,再也忍不住笑意,就在李父微红脸时笑出了声。
许蓉看着女儿脸上荡漾开的笑意一阵恍惚,有多久没见过女儿放松又幸福的笑了?这样一件小事就让她如此开心,自己竟亏欠了这么多。此刻那三人中间,已丝毫没有他人可以插足的地方了。
“呼,以后记得一定要小心些t,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笨手笨脚的?呼,别傻笑,还疼吗?”李母一边一口口吹着,一边还不忘数落。
许言滚烫的心几乎要从胸膛化出来,她看着爱人母亲眼中的责怪,嘴角的傻笑怎么都停不下来。
“一点儿都不疼了!我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