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日日夜夜为了郑家着想,不辞辛苦奔劳着。家中老太太也未曾高看他一眼。
即便郑叶熙是个病秧子,老太太也让自己的女儿求着当今圣上,赐婚于杭州第一才女,何时这种事情,能想到自己的头上?他郑少尘与郑叶熙年岁相差不及一二,却至今,也未有给自己做娶亲说媒打算的念头。
难不成,他郑少尘就注定是为郑叶熙收拾烂摊子的吗?家中事务都由他打理,郑叶熙却坐享天成?公平何在?
想到这里,郑少尘坐在马车中握紧双拳,双眼猩红,恨不能郑叶熙就像他的爹一样,静静的死去。
二房三人曾也想过,让郑叶熙挂着大少爷的名字,还不如让他走的干干净净,奈何,老太太在大老爷去世后,便对郑叶熙关爱有加,饮食起居皆不放给外人,全由老太太的亲信全权负责。
甚至,老太太还去求了宫里的女儿,要了两个圣上的护卫,暗中保护这大房中唯一的血脉。
郑少尘每天装作对郑叶熙多么的尊敬,多么的亲近,也换不来老太太的一个另眼相看,至今郑家大钥匙还没有放给二房掌管。
郑家这大钥匙一天不交给二房,这郑家,就不属于二房,郑少尘就可能是在为郑叶熙打理家务商铺,若郑叶熙有一日病情痊愈,那么他,郑少尘将一无所有。
郑少尘想到这里,更是坐立不安,他应该和父亲母亲商量一下,是该‘斩草除根’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