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一直在夏氏这一支照顾下成长,对夏氏更是言听计从。夏立有一独子,前些年因欠下巨额赌债,没有办法偿还,求于夏氏,才辗转伪造身份,来到郑府。这些年,协助夏氏,也从中赚了不少银两。奴才还查到,夏氏和堂哥关系并非只是堂兄妹,两人也背着二老爷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包子将自己所查一一禀告,郑叶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没想到他的二叔,不仅仅养了一个毒如蛇蝎的妇人,还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大少爷,这件事只能有利于我们,不要再对二老爷心存慈念了,想想大老爷当年是怎么被二老爷一家活活害死的。他的夫人红杏出墙,无关乎我们的报复。少爷何必动怒?”
香巧站在郑叶熙身边,冷声提醒道。这些年香巧和包子日日陪在郑叶熙身边,除了为他做事情,更提醒他,二房的心狠手辣,莫要紧要关头,放敌人一马。
郑叶熙抬头看了一眼香巧,眼神深邃。包子害怕香巧说话僭越,赶紧说道:“大少爷,午饭已经送到大少奶奶房中,您前往用膳吧。”
郑叶熙回眸,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起身,往木语花房中走去。
包子待郑叶熙走后,伸手拉住香巧,压低声音说:“香巧,你说话太不分尊卑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大少爷的二叔。他自己可以说,你不可以。懂吗?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僭越了主子。”
包子说完,生气的扭头跟上郑叶熙。香巧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唇。这是包子不知道第几次提醒自己‘莫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她香巧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可那又如何,这些年,是她香巧陪着大少爷度过了所有艰难困苦,在香巧的心里,大少爷最重要。她不会看着大少爷做错、走错,更不会让大少爷再一次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