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正是此人,孙儿便与安伯在酒馆坐了一会儿。谈话间才知,他是前些日子才回到长安城。因为得了风寒,正好抓完药,吃点饭,准备回家呢。”
郑叶熙忽略老夫人对安洛的厌恶,依旧佯装兴奋。转过头看着郑幕霖,继续说:“二叔可还记得安伯?记得以前,您和父亲,还有安伯,经常一起去应酬。不知道为何,父亲去世后,安伯也离开了我们家。从此再无消息。直到今日我才见到他。与他闲聊了没几句,安伯说身体不适,便拿着药包回去了。我不放心,便让包子送他回了家。”
“原来,今日在酒馆见到的那人,以前在我们郑府待过?二叔也认识?”木语花随着郑叶熙应和道。
“不许再提这个人!”
老夫人生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木语花硬生生被吓了一跳,咽了一口口水,怔怔的看着老夫人。
“奶奶?”郑叶熙呆滞的看着老夫人,轻声喊道。
“熙儿,以后莫要再提起这个人,也不要再与他见面了。”
郑幕霖看着郑叶熙,轻叹一声,说道。
刚才,郑幕霖听到郑叶熙谈起安洛,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后来,从他的话音中得知,郑叶熙仿佛并没有在安洛口中得知什么。看来,一切真如自己所想,大哥想必在临死之际,已经交代了安洛,让他闭口不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