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厉喝声如雷,瞪眼睛如狮。
“小人在万花村住了一辈子,从未听说过什么镇山石碑。”老村长怕年轻人脾气冲,惹出祸端,忙解释。
瞧这村子的人,都是一副蠢样,看来是指望不上。朱宗毅摆了摆手,自有朱家人布下禁制阵法,将万花村的村民们都关在大坝里。
“宣民,你带着人去找,但凡有灵气的物事都别放过。”
“是,爹。”朱宣民兴奋地带着人往村中奔去。朱家的族长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已经快一年,朱宗毅趁机得了老祖宗的青睐,此次只要把差事做好,回去后朱宗毅当上新任族长之事便是十拿九稳。那时候,他朱宣民可就是族长之子!
朱宗毅自不会亲自去翻查一个凡人村落,他将朱家老祖宗赐下的宝船傲天梭往前方空地一扔,霎时平地起楼,水阁楼台无一不全。朱宗毅笑着邀请大长老一同进了傲天梭,煮水烹茶,静候佳音。
万花村才多大点地,此次跟来的都是朱家得力的族人,盏茶功夫就将万花村翻了个底朝天。有灵气的物事找着不少,却没有一个是镇山神碑。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大长老看着面前这一堆破铜烂罐,摸着胡须连声道。
“的确有点意思。”朱宗毅脸色凝重,目光如炬地盯着面前的一堆东西。
“爹?”朱宣民满头雾水,不懂找回来的这堆灵气快要散尽的破铜烂罐里有什么玄机。
“宣民啊。”对于独子,朱宗毅十分乐意多指点他几分。
“你瞧,那盏灯,仔细想想,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