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眼,不过看在朱珥的面子上,还是乖乖应下了。
所以说小楹还是很聪明的,这么大个鱼山,若是让凶狼一只鱼一只鱼的来清理,怕是等到鱼都臭了也清理不完。可木斐就不一样了,他从化身那里找回些许记忆,虽然还很模糊,对付这座鱼山却是完全不成问题。只见他张开鸟嘴往前方的鱼山吹了一口气,那鱼山瞬时小了一圈。
凶狼奔上前去,拿起一只鱼来,发现鱼腹内被处理的干干净净,不由瞠目结舌,转过头来崇拜地看着木斐。
“好兄弟,这什么绝招,教教我啊。”
“这个……”木斐为难地用鸟翅膀敲脑袋,“这是本能,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教会你。”
朱珥扑哧一笑,“得了凶狼大哥,木斐的本体是鸟,鸟儿抓鱼吃鱼,那是千万年里练出来的,非一朝一夕之功。”
“哎,可真是一手绝活啊。”凶狼艳羡地说。
朱令安自从幻境里出来,就格外沉默些,往常这几个小的说话他还会搭上几句,现在却是直接闭着眼睛,装出睡着的模样来。可在场的人,好歹也是神殿里混了这么久的,真睡假睡又如何分辨不出来呢?
朱令安的心里装着事。朱珥有些犹疑,不知道该不该打开天窗说亮话,和朱令安好好谈一谈。
小楹不耐烦地教凶狼将那红石头扔进鱼山里,连法诀也一并教给他,然后退到一旁,一会嫌石头的温度太高将鱼烤焦了,一会嫌石头的温度太低烤不熟鱼,将凶狼差使的团团转。等那堆鱼山的鱼都发出诱人的香味,凶狼也学会了如何操控那颗火山石。
看着最后一只鱼也熟透了,小楹知道其他三人都吃够了烤鱼,便自个儿扑到鱼山上,一只接着一只往嘴里送。她吃鱼是连鱼刺都不用吐的,很快,鱼山就空了。
小楹满足地抹了下嘴巴,总算有了一丝饱腹感。她一转头,就见凶狼站在身旁,双眼发直地看着自己。
“干嘛?”小楹没好气地问。
“我……”这姑娘,说话凶巴巴地也是这么的好看,真是俊啊。凶狼活了三十多年,还没见过比小楹更俊的姑娘家。他和小楹说话时总觉得心如捣鼓,手忙脚乱,脑袋泛空。
小楹冷冷地看他一眼,打了个呵欠,吃饱了她就该回去睡觉了。可袖子却被一只长满汗毛跟野猴子似的大手给抓住,小楹不耐烦地看了眼那大手的主人,看在朱珥的份上才好险没有一巴掌拍过去。
“还你。”凶狼的嘴唇动了半天,总算吐出两个字来,脸涨成紫红色,将那个红石头递到小楹面前。
“我不白吃你的鱼。”小楹胳膊轻轻一晃,凶狼就抓不住她的袖子了,只觉得眼前一花,小楹已经不见了。
凶狼怅然若失地看着手中的红石头,半晌没回过神来,等醒神时便想将红石头交给朱珥,让她代还。
“就是几条鱼,吃了又算啥?”凶狼道,“我不能收这东西。”
“收下吧。”朱珥看了看他大掌中那个小巧玲珑的红色石头,“这是火山石,不算什么贵重东西,就是念了口诀后能够控制一定区域内的温度罢了。”
“好。”凶狼不再推辞,他猛地埋下头,藏去眼中的欣喜若狂。并非这火山石对他而言有多珍贵,而是当他知道可以留下这样一件东西时,心里的欢喜如潮水般泛滥,让他无法自控。
朱珥对凶狼的变化一无所察,而正在睡觉的朱令安,嘴角奇异地浮现出一抹笑容来。
他们在这水潭边等了两天,总算等到那化身醒过来第二次作怪。凶狼和朱令安如临大敌,戒备地看着木斐。木斐张开双翅,冲向天空,一圈又一圈在空中徘徊,好几次他的身体突然翻了个转,直直地朝着地上栽下来,却又总在最后关头稳住身体,重新飞向蓝天。
然而,变故还是出现了!当木斐又一次冲破禁锢回到蓝天时,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火光。那火光吞噬了木斐,染红整个天际。霎时这一片天地,只有鸟王悲鸣的叫声回荡。
朱珥惊诧地看着天空,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那个化身宁死不屈,选择了自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