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种畏惧与恐怖,就会成为因为好奇的讨论。
柳仙缘远远看去,见这群人都正朝着南边看着,三三两两的在议论着什么。
“麻烦啊!这可该怎么过去……”从穿着来看,对方应该是腾格里诺海的人。
柳仙缘与轻鸢二人虽然身上穿着的也是他们的衣服,但对方可不会以此就认为他们是族人。而且……还有一个在一边咿咿呀呀的孙子。
所猜不假,这些腾格里诺海的人在这里,正是为了阻拦像他这种想要浑水摸鱼的人。当然了,若是碰到强劲的对手,他们也只能乖乖让路。
“没办法了!只能拼一拼了!”柳仙缘心中想着,一咬牙从怀中拿出来了一个木牌。上面刻着字,从外表来看,这好像是一块令牌——这是他之前从那个叫阿布的孝身上“摸”来的。
“孙子!我也就不杀你了,是死是活,以后就看你自己了。”为了不暴露身份,他决定将这个孙子留在这里。
轻鸢觉着这么做有些残忍,但他心中根本就没有拿这个孙子当人。
这孙子并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会儿还正在冲着柳仙缘咿呀着,看上去,好像还没有从之前的吼叫声带来的畏惧中缓过来。
他当然是有办法的:与之前一样,指了指后面,然后比划了一通——意思是让这孙子去后面查看情况。
这孙子果然是很听他的话,这就朝着后面走了去。柳仙缘看到他走远,这就拉着轻鸢,朝着前面的营地走了过去。
仙途渺茫,生死有命,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