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丝的麻辣,吃起来那个美,简直是嘹咋了。
林斦一屁股坐在妈妈提前给她准备好的小板凳上,拿起筷子赶紧夹了一口腌菜,送到鼻头先闻一闻,腌菜特有的气味冲鼻而来,林斦闭眼舒服的深吸一口,嗯,就是这个味,忒好闻了。起码得有十来年没闻过这个味了啊,想念的紧。
她一口把菜送进嘴里,又忙忙慌慌的去抓馒头,李香兰立即拿筷子敲了一下她的手背,瞪着她说:“去洗手!一进门手都不洗就吃饭,太不讲卫生了”。
林斦嘟起嘴,“妈,你就让我吃吧,这腌菜可馋人了”。
“这可不行!是谁以前老是教育我和你爸,让我们必须讲究卫生,我给你学学你那个腔啊”,李香兰咳嗽一下,一手捏着嗓子眼,细声细气的学林斦说话:“我们老师讲了,饭前必须洗手,得讲究卫生,否则啊,病从口入”,她恢复正常,“这可是你说得?这个饭前洗手可是你自己定的,不许你犯规,赶紧去洗”。
林斦很不情愿的站起来,这馋虫被勾起来了,却不能吃,太难受啊!
李香兰笑着说:“赶紧去洗,洗完了,还有惊喜给你”。
林斦问:“什么惊喜?”
“哎呀,你赶紧洗手就是了,问那么多”。
林斦去后院洗手,李香兰进了厨房从锅里取出了一直温着的红烧鸡腿,这六个鸡腿可是花了不少钱,今天让她吃两个,剩下的让她每天吃一些好了,她这学习的紧要时刻,可是得紧跟着营养才行。
林斦洗完手过来,双眼就盯着那碗腌菜,急忙抓了馒头就着腌菜大口吃起来,吃得她舒服的直想眯眼。
李香兰拍了拍身边人,“这女儿有些不对啊,以前见了肉就和没命了似得,今天这鸡腿放桌子上她竟没看见!”
林忠宣抬头看着林斦吃得整个嘴都鼓起来了,很纳闷,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爱吃腌菜了,发烧前还因为经常吃腌菜营养不好发火来着,现在吃着腌菜,竟比吃肉看着还有滋有味。
林忠宣指了指桌子上的鸡腿,“斦斦,看这是啥”。
林斦眼睛轻轻转一下,瞅都没瞅清楚,话也不说,就只顾着吃腌菜。
吃了好一会,觉得肚子里半饱了,也吃舒服了,林斦这才说:“爸,你刚才让我看什么来着”?
林忠宣把鸡腿推到林斦面前,“就是这个啊,你妈专门给你买得,今天有集会,你妈早上从玻璃厂回来就赶去给你买来了,做熟了,我和她一口都没舍得吃,你怎么看都没看见呢,平时你就像馋猫,闻着肉味就自己过来了,今天把肉放你面前,竟都没让你注意到,你这转性也太厉害了”。
林斦暗暗笑了笑,这不是转性了,鸡腿我是爱吃来着,可这么些年,我自己是经常做,根本不缺鸡腿吃,可就是缺那一口爽脆的腌菜,到了老公家里,不管用什么办法,就是做不出妈妈味的腌菜,这个味道,可是深种在记忆里,记挂很久很久了。
怎么跟爸爸解释呢?对了,发烧过后,人都不喜欢吃荤食,这倒是一个理由。
“我这不是前几天发烧吗,之后就觉得这腌菜的味最诱人,大致就是发烧以后,人的消化能力减弱,对肉没食欲这样子”,林斦把鸡腿推到父母那边,把腌菜碗端到怀里,一副生怕爸妈跟她抢的架势,“爸妈,你们两人把这鸡腿分得吃了,这碗腌菜,归我了啊,我去房里吃,对了,玉米榛子我自己去舀”。
林忠宣和李香兰二人惊诧地看着女儿端了腌菜进了房间,不一会又看见她跑去厨房端了一碗玉米榛子,一脸满足的又进去了。
林斦看着眼前的腌菜、馒头、玉米榛子,心情非常非常美,吃馒头就腌菜,再喝一口榛子,再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事了,今天意外得了八千万,回家还吃上了最惦记的东西,这个得意啊,真是应了李白那句,人生得意须径啊,我的须径就是把面前的腌菜、馒头还有榛子给它全部消灭掉,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