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气呼呼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没有了周韵就不行吗?她一走就出错,秘书部的人都是饭桶。”
她像公主,更像女王,所有人都安慰她。
她瞥见他便问:“你的英文好不好。”
他点点头:“一些还是可以的。”
“来,帮我把这个看看。”她把文件一推,双手抱胸看着他。
英文向来是他的强项,雅思与托福也不是问题,虽然词汇和专业术语很多,总也是翻译得挺好,有些术语基本是一个词就是改变一个意思。
他做得很好,赵天爱拍着他的肩头:“不错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阮敬晓。”
“这么好的苗子啊,可得好好培养,我读书那会可是让老师哭着跑回去。”她抽出烟点上火吐个烟圈笑着对他说:“以后叫我姐,有什么事儿,找我,我管定你了。”
于是这样,她真的管,她说的事就是事,所以他才有今天。
“天爱,看,这是公交车,这是xx站,我们可以坐公交车,也可以打车,还可以坐地铁。”他说得很细心,也是看出她对这些的陌生。
迟迟依然是一脸惘然地看着,真的很陌生,街上没有马车,都是那奇奇怪怪的,阮敬晓说这是小车,还有大的是公交车。
还有那些人也穿得好暴露,简直是好令人羞耻,大半个胸部和手啊,大腿都露出来了。
她不好意思看,一手摭在眼前,又怕是跟丢,所以还抓着阮敬晓的手。
透明的叫玻璃,房子也是用玻璃做的,很大声又好听的叫音乐,白头发,黄头发,红头发,碧眼睛与浑身黑黑的人也自在地走着,这个世界很陌生,很神奇。
她认真地看着,心里的害怕依然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