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低头,每每听这些话,总是又甜蜜,又羞涩。
“我,我。”
“傻丫头。”他就轻轻地笑着。
一手摊开她的手心,在上面写着:“迟迟。”
然后写完了,又开始写他的,敬晓。
手心里痒痒的,一点一点的痒,似乎开始入骨子里,开始入心里,让她的心柔软成一片。
“敬晓,你喜欢喝汤吗?今天杨老师说南方那边的人都爱喝汤,你在深圳呆过这么长的时间,你也喜欢喝吗?”
“还好。”
“那我让杨老师教我一些,她很会哦。”
“天爱,不必为我做这些,女人是要用来宠的。”
她笑着摇头:“你要是不让我做这些,我就不知要做什么了,敬晓,让我学着做更多的事吧。你知道,我也不会什么的。”为他做这些,她很甘心乐意。
“那好,我一定要告诉装修的,让他们把厨房弄得漂亮一点,弄得更好一点,你是个贤妻良母来着,我阮敬晓好福气。”
手指,轻轻地握住了的手。
其实遇上他,她也好福气。
跟他过一生一世,那多好,他是个很细心的人,他的呵护与照顾,她能看得出来。
就是他要是离开,她会很想念他的。
“这个是我买给你的,来,我教你用,等你学会用了之后,我再给你买个更好的。”他打开纸盒,拿出个手机。“你得拿着,等我回老家,我想你的时候,我可以找到你。”
“嗯,好,我拿着。”他想她的时候,她也可以听到他的声音。
多乖的天爱啊,他怎么能放得下。
穷尽一生,如果有她相伴,也是足矣。
“等我回来,等房子弄好,天爱,嫁给我好吗?我知道我不会说太多的甜言蜜语,我也知道你可能对我不太了解,但是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终于,他还是说了出来。
她头压得低低的,低得谁都看不到她的脸。
轻轻的,那么一点头,就是她的答案啊。
“赵天爱,这个你的玫瑰,请签收一下。”
她捧着大红的玫瑰,香气四溢着。
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致我美丽的女孩,玫瑰如你,美丽如初。”
签名那里写着阮敬晓,他,他真的好有心。
不是没有收过花,以前周小显就最喜欢送她花了,并不是没有感动,但是和现在并不一样的心情。
现在是甜蜜,甜得有点腻不开,甜得像是吃了糖一样。
好想好想,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她现在真的好想他了。
阮敬晓啊,他应该不知道,她现在就快要为他而疯狂了。
她好想他,好想看到他,他说要回去几天,这还没有开始离开北市呢,她就开始不舍了。
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去喜欢一个人,相信一个人,相信到能看到幸福,能让她忘了她所接受的三从四德,男尊女卑。
正想着呢他给的手机就开始滴滴地响了起来,上面就显示着阮敬晓三个字。
她笑得眉眼弯弯的,马上就接了。
“天爱,收到花了吗?”他温柔地问。
她笑:“收到了,很漂亮。”
“喜欢吗?”
“很漂亮,很好看,也很香。”
他就笑,这个羞怯的女子,从来就不会直接地说话。
“如果不喜欢呢,我以后就不送了。”
“喜欢。”她低低地说了二个字。
敬晓越来越讨厌了,老是要她说那些羞于启齿的话。
“呵,喜欢就好,以后我还会给你送。”
“很破费的啦,敬晓,不要再送了。”
“傻丫头,你开心,你的笑比什么都重要着,明天我订了票回家,天爱,要记得天天都吃饭,我天天会打电话给你,看你有没有乖乖吃饭。”
她撒娇地叫:“会的啦,放心吧。”
饿了,哪还不会吃饭啊。
不过有人关心的感觉,放在手心的感觉,真好。尤其还是自已喜欢的人。
“晚上我就不过去了,今天晚上带她们出去吃饭,让她们心情好点,天爱,你不要难受,我心里想的都只有你的,只是。”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敬晓,你和伯母她们去吃饭,明天还要送她们回去,伯母心里一定会很难过的,你要好好的陪陪伯母。”
阮妈妈很想英子成为敬晓的媳妇,故意在她的面前说过很多次,而且在她的面前表现出她很多余的样子,所以,她不得不离开。
只要敬晓有敬晓的态度,这就足够了。
“刚才和客户去谈生意,经过一家珠宝店,看到有很漂亮的钻戒,我想戴在你的手上,一定很好看,天爱,等我回来,咱们先去看好不好。”
“嗯,好。”
“真乖,在北市要乖乖的,要记得想我,要记得,好好的吃饭睡觉,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早点回来的,我要早点回来,买了钻戒戴在你的手上,这样别的男人看到你,就会知道你不是单身的。”
“哦,是这样的。”她都不懂戒指的含义呢。
那敬晓是要和她一辈子了,呵,又羞又甜地笑着。
“天爱,我要挂了,又要开始忙了。”真的是好幸福啊,有个这么好的人,让他有奋斗的目标。其实,这就是一种幸福。
“敬晓敬晓,你,你要早点回来,好不好?”
“好。”他一口就答应:“我一定会早点回来。”
易谨也是找到了赵天爱,她正在认真地学着那些字母,他在窗外看足一小时,等足了一小时。
认真的女人,最美,最可爱。
她身上如披着一种光芒,在散发着,在感染着,在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
可是当她看向他的时候,眼里没有惊喜,也没有依赖,更没有什么过激的情绪,只是轻轻柔柔地一笑,那一刻,他仿若已经知道,她已经又跳脱了一个镜界了。
“天爱,这里。”咖啡加了很多的糖,喝起来,还是苦涩的。
她捧着奶茶喝一口:“易谨,你现在工作不忙吗,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呢。”
“还好,不是很忙,你怎么在这里呢,我给你的号码,你没有打过。”他一直在等,可是她不曾有拔打过。
她还是笑,避而不谈后面的那话题:“易谨,是敬晓带我来这里的,这里可以学到很多的东西,学得很多,才知道自已懂得很少,这个给你。”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一个手机小布包,上面绣着几朵楔,淡雅极了,精细的绣工让普通的手机布包变得精致。
“上次说要绣给你的,现在终于绣好了,可是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你自已绣的吗?”
“是啊,我自已绣的,我绣得不是很好。”
他点点头,手指抚过那些花,一针一线是她自已动手,多有心意啊。
“上次我和周小显打架,让你受惊了,实在是对不起。”他也不想那样啊,倒是让天爱走了,如果再有机会回到那天晚上,他一定不会和周小显打架。
“呵呵,没事的,易谨,还痛吗?”
他摇摇头:“不痛了。”
“以后不要打架了,你和小显是好朋友,好兄弟,你们要好好的才是啊。”
兄弟?只怕以后相见,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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