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丁秘书见状说了一句:“不是培训课刚上过吗?怎么连董事长都没记住?”
“记住了。”周韵小声回答。
周韵的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刚坐定,就有人敲门。
来人是丁秘书的助理,rose。rose先是自我介绍,然后才表明自己此次行的目的:“这是员工条例,老大让你先看熟。”
她口中的老大便是丁秘书,言下之意,周韵的直接上司是丁秘书,顶头上司才是许哲玮。
一个早上,她都在看员工条例,头昏脑涨。偶尔遇见几条比较特别的,她都会做记号,然后感叹,或者抱怨几声。中午,rose来叫周韵一起去餐厅,rose打扮得很前卫,妆也化得很浓,有股潮流风。
餐厅在十楼,里面就餐的员工很多,周韵盯着菜单屏幕,中、西、意、快餐一应俱全。她点了最简单的,rose带着她选了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然后推荐她认为餐厅里最美味的几道餐点。
“对了,看你的打扮怎么还像是学生啊?”rose看周韵只穿t恤波鞋,于是这样问。
“哦,是还没有毕业。”
“你见过董事长没有?”
“见过啊。”
“我提醒你哦,之前那位的小文员就是天天发些示爱的短信到董事长那边才被开除掉的,所以你别犯这种傻事。”
“恩,我不会的。”周韵着实吃了一惊,她的话是肯定没有勇气做这种事情的。
rose满照顾新员工的,周韵对她印象挺好。
直到下午下班,rose也没下发工作给周韵,于是她发发呆便度过了,对她而言,这样一个下午很难熬。正发着呆的同时,rose又进来了,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rose递给周韵:“这是合约,听说你可以免去试用期哦。”
周韵快速浏览,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陷阱,没怎么多想便签了大名。送去给了rose之后,下班时间到。
等电梯时遇到许哲玮和丁秘书,她再三思量,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许哲玮一如既往的冷漠,可有可无的应一声,然后进了专用电梯。
丁秘书和周韵等普通职工电梯,两人随意交流几句,无非是关于工作方面的。电梯一路停,碰见了许多陌生的同事,他们只和丁秘书打招呼,周韵只得低下头。因为她拿捏不准自己的眼睛该往哪里停留。
到达底楼,用时五分钟,周韵从心底里羡慕许哲玮可以有专用电梯乘。
白天不能说人,此时许哲玮也在底楼,正与几位西装革履的人交谈。他倒是玉树临风的站着,双手插裤袋。不经意一撇,只见周韵从电梯里走出来,两个人对视一秒钟,之后同时往公司的大门走去。
下班同事多,甚至周韵认出了一位男演员,穿得很时尚,身边有经济人助理等几名人员跟随。大牌就是不一样,露个面都如此高调。
“你过来。”许哲玮与周韵相隔一米左右的距离,听到这句话时,周韵回头,有几位同事也连锁反应回过头来。只见许哲玮的目光锁定在周韵身上,周韵走过去,靠近他后才问:“什么事?”
“我们是什么关系?”许哲玮故意把关系加重。
“上下级。”周韵恭敬的回答,谁让身边的人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不敢得罪。
之后,许哲玮大步流星的走出大门,把周韵甩在身后,周韵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祈祷自己以后的职业生涯不要太坎坷曲折。
第二天开始,周韵算是正常的进入工作状态,rose会发派下来要打的文件,工作量比康志枫那里大许多。
文件很多,里面有许多涉及到专业性的词汇,周韵才发现自己懂得的知识非常之韵显。深刻分辩出来学校的理论知识和工作中的实践有着天壤之别。办公桌上的电话想起,一个电话是直通秘书室总部的,一个电话是直通董事长办公室的。
“你好。”
“一杯蓝山,董事长办公室。”丁秘书的声音。
“是。”
rose早上培训过周韵泡咖啡了,注意事项非常多,原因不外乎这位董事长对咖啡的要求高到堪比五星酒店总统套房的水准。
咖啡完好无损的送到许哲玮桌上,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所有的用电器全部跳闸,灯灭了两秒钟后立刻恢复正常。
周韵一声尖叫,把许哲玮吓得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摔掉。
他们两个面对面,许哲玮坐在皮椅里,周韵与他隔着一个办公桌站着。
明亮的办公室里,周韵只见许哲玮脸上表达出来了对她叫声的反感,周韵只是急急的问:“刚才这层楼的电全部跳掉了?”
许哲玮心里对这次失误也不满,他已经想好要亲自联系总管水电工程的总监谈话了。
他听了周韵的问话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眉头微皱。
只听周韵大声抱怨:“我打的文件还没保存,怎么办?”
“重打。”
周韵瞪着一双大眼睛,许哲玮见了,竟有几分得意,懒懒的开口:“没保存是你的事情,难道怪我?”
“谁让你现在要我送咖啡。”周韵声音很轻,毕竟对面是自己的上司,她不敢造次。
周韵出了办公室后,许哲玮让丁秘书叫上来了徐总监。
许哲玮对这次失误非常在意,他几乎是斥责徐总监,徐总监持三种态度,承认错误、接受批评和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周韵埋头苦打,rose再三吩咐过,这份文件明天早上十点钟开会要用,她只能自认倒霉,拖延预定时间才下的班。
周三上午,丁秘书对她旗下的秘书们会开一个简短的会议,汇报或总结平时的工作表现和需改进的不足之处。
回到办公地点,周韵刚坐稳就接到了电话,来电显示董事长办公室。
“你好。”周韵千篇一律的开场白。
“一杯蓝山。”
“是。”
许哲玮白天喝蓝山,晚上喝清咖,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不失眠的。
几分钟后,听到周韵的敲门声后,许哲玮放下手中的文件,应允她进去。他难得正视前来的职员,慵懒的靠坐在皮椅里,斜着脸目光不移的看着周韵一步一步走近他。他有片刻的恍惚,究竟是为什么这个女人在自己眼里如此特别。
周韵稳妥的把咖啡杯放在许哲玮身前,欲转身想走。只是没转过身就被许哲玮叫住:“你是想别人误以为我雇用童工吗?”
“什么意思?”周韵不解,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之后不自觉脸红起来。
“明白了?”许哲玮见到她这副模样,反问。
“不太明白。”
“你穿得稍微成熟点不可以吗?”许哲玮半眯眼,逗逗她倒满有趣的,实际也不是故意找她缺点。
“又没有人看。”
“我不是人吗?”
周韵再想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试探性的问:“如果我明天以及明天之后还穿成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呼叫我了?”
“是的,因为你失业了。”
“老板,不是我不想穿,你也知道我还没毕业,家里又没什么周财,买不起什么好衣服。”周韵看似有些委屈,实则她耍小聪明,如花似玉的年纪要她穿得跟三十岁似的,她才不干。外加,经济方面也是很重要的实质性因素。
许哲玮见她能说会道也不反感,家里没什么周财?未必吧,他知道她爸爸是有周人,一年净赚几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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