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的吧。”
“不知现在医院还开不开门,等等吃好带你去看。”
“不用了,估计明天就会退的。”
“你自己照照镜子,不烂掉已经很好了。不痛啊?”
“痛啊,那有什么办法?”周韵撇嘴,心里一阵酸楚,原来在异地,还有人会这样责备的关心她,那是多幸福的事啊。
“全是蚊子咬的吗?”
“不是,一些是钻在草丛里发出来的。”
“你没事钻草丛干吗,你又不要拍戏。”
“不是啦,顾倩的戒指掉进去了,我就进去找啊。”
烤肉上来了,而正如书里所写到的,苏州的古城已经被破坏,现在也一如大城市那般随处充满夜生活。
“找了多久?”
“没看表,差不多一个多小时。”
“你怎么这么蠢,今天是四十度,你蹲在草丛里捡戒指啊,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左觅突然发怒,眉头还是紧皱着。
“可这是我的工作啊,而且我不是好好的么。”周韵笑的很勉强,其实她当时有想过,万一她晕过去怎么办,万一她像上次那个群众演员一样,就这样轻易的死去怎么办。
那一头,顾倩和几位同事在吃当地有名的馄饨,意外接到许哲玮打来的电话,顾倩并不惊讶。一对前恋人很早便已不再联系,连上次g市酒会上都没有打一声招呼,今天屏幕上却重新亮起这串铭记于心的号码。真不知是该感到欣喜还是悲哀。
顾倩走到洗手间,意料之外的,许哲玮根本没有拐弯抹角:“周韵和你在一起吗?”
顾倩对着镜子苦笑,因为天气闷热,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潮。
“我和她没有在一起啊。”
“她在哪里?”
“她说在苏州碰到熟人,现在应该在吃夜宵吧。”顾倩实话实说,而她的位置,早已掉落在深渊,她怎么会真的不知。
“我知道了。”没等任何回应,许哲玮挂了电话。
她离开的日子已经有半个月,他们谁也没主动联系过谁。似乎这半个月一下子断了音讯,只是今天的气象台预报说气温前所未有的达到四十度,许哲玮就想问问她是否一切都好。
许哲玮与小三他们打完斯诺克回到家,拨她两个电话都没接。洗完了澡出来便直接拨顾倩的手机,没想到她还玩得不亦乐乎。
左觅对周韵说,明天早晨就让她请假回h市看皮肤,一路走进剧组的房间,她正犹豫着怎么开口。洗澡的时候,她看见自己身上已经惨不忍睹,全身发着徐斑,密密麻麻,原来皮肤就白皙,有一丁点异样就十分扎眼。
躺在床上,手机上显示两个未接,居然是许哲玮。她怀疑是自己看花了眼,因为从下午到现在,整个人都晕晕乎乎。她想了想,回拨过去,对方响了两声便接通。
“许董事长,你找我吗?”周韵习惯了先开口,面对他,竟有一肚子的委屈无从说起。刚才碰到左觅都不是这样的,看来果然是许哲玮害她不韵。
“玩得开心吗?”许哲玮靠在床头看本周的杂志,随口一问。
周韵心想,他心肠真硬,再怎么说也应该问一句工作辛不辛苦吧。
“让你失望了,玩得超开心。”周韵赌气,完全没了看到未接时的那股兴奋劲。她都忘了,她来苏州之前他们两个还那么的不愉快;她也忘了问,他到底为何是安排自己当顾倩的小助理。这一刻,他们之间连上下级关系都不是了,一种失望渐渐徘徊在心头。
“是吗,约会很愉快?”许哲玮讲话起来不痛不痒,一如他这个人,不咸不淡,让人窝火。
“愉快你个头,下次别打我电话,浪费我手机费。”周韵一股作气,说完立刻挂电话。
被周韵挂断后,许哲玮也摔了手机。这女人是不是有病,约会不愉快把气撒他头上。许哲玮越想越闷,真想开了车去苏州看看她是怎么回事,然后与她吵一架也好。他被自己无聊的想法吓了一跳,什么时候他变得不像他了。
第二天,周韵很容易就请了假,顾倩也让她早点去看皮肤。
这天是周末,出奇的竟然回去的高速公路不堵车。左觅把她送到小区楼下,周韵道谢后让他不用陪同去看病了。
“我朋友在家,谢谢你呀。”
“有事找我。”
周韵隔着车窗玻璃朝他挥挥手,笑得很欢。
小路见到周韵时吓死了,脸黑了好多,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而且皮肤表皮都过敏得不像话。周韵回房间换了一件长袖衬衫,两个便打车去了华山医院。
医院人超多,她们两人排在四千多号。
小路一个劲的抱怨:“怎么这样啊,叫你逞强去帮她捡戒指,晕死过去了谁负责啊?”
“哎呀,知道了,但这是我的工作啊,我有什么办法嘛。”周韵也着实委屈。一旁的小助理那么多,巧不巧就等着她买完雷达回来就指使她一头钻进草地啊。况且多大的草地,也没几个人一起来帮她。
甚至,私下里一个小助理和她交头接耳说:“你知道吗,这枚戒指不是顾倩的,而是另外一个女配戴的。”
周韵只当听不出她话里的含义,一笑了之。
“你还别说,剧组里真的死了个群众演员,当场赔了五十万。”周韵讲起来还胆战心惊,毕竟是死了一个人的大事,她真搞不懂为何其余人都表现得那么冷淡。
“要是你出事的话,我狠狠把周扔他们头上。”小路气乎乎的表情很可爱,也很认真。
“我不会有事的。”
“那是当然,你当时会怕吗?你有说过小时候你溺水。”
“那几夜天天做恶梦。”
过了三个小时,周韵前面的病人已经减少到仅剩两位。而她意外扭头便看见,许哲玮和一位中年妇女并肩从远处走来。女子面容温婉,男子容貌引人无限暇想。
周韵连忙转过头,小路见她慌慌张张的,好奇的问:“见到谁了?”
“许哲玮。”
之后,小路踮起脚左右张望,没几秒钟便唏嘘:“马相长得哈灵!”
周韵不作声,默认了小路的赞美。许哲玮与身边的妇女眉语间极其相似,当他们越走越近,周韵才隐约确定,估计是母子两人。唯一不同的是,女子眼中带笑意,男子却严肃得让人不敢接近。
看皮肤很快,医生对症下药,帮周韵开了几盒华山医院自制的药膏便好了。
许哲玮会在这里是因为母亲王娟手上也出现过敏现象,一直保养得十分白嫩的手背此时布满了点点红粒。许哲玮走近周韵方向的时候,只见她挽着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小姑娘走进看病室。许哲玮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不知道她是自己来看皮肤还是陪同朋友来。
远远看见,她晒黑了不少,在这个闷热的季节穿着长袖衬衫,多少都有些与众不同。
王娟见自己儿子不作声,以为是自己打扰了他休息时间,试探性的问:“哲玮,今天是不是有约会啊?”
“没有,医生开的药记得天天涂啊,没效果的话再陪你来看。”许哲玮面对母亲会面色变得柔和,同时也不失男人味。
“知道了,只有和我在一起你才会变得细心。”王娟好笑的说,因为她深知这个儿子沉默寡言,待人待事都比较冷淡。
“谁让你是我妈。”许哲玮一手拎着配的药,一手搂过王娟的肩膀,他都比王娟高出大半个头了,毕竟王娟自己都有1米68的身高。
许哲玮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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