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倦这样的自己,周韵的出现让他的世界突然又彩绘出新的风景,他霸道的想要独自占有。已经不想记起,刚才听到那则“好消息”的时候,自己有多么的软弱,就连一点点鼓励亦或是挽留的话都随着她的笑容而没说出口。又或是一点都不敢鼓励、不敢挽留,说不准周韵被他无意哪句话一激,突然就改变决定。
许哲玮苦笑,幸好,她没有离开这里,没有离开。
周韵端着纯正的咖啡送到许哲玮的左手边,撇撇嘴不屑,胃刚有点起色就开始放肆的喝咖啡,有你好受的。
“后天去g市出差让丁秘书带上你吧,先让你看看女强人是怎么样的。”许哲玮淡淡开口,品一口咖啡,这男人怎么看怎么不像董事长的身份,能稍微表现得忙碌一些吗?每次的他在人前就是慢条斯理,甚至称得上温文尔雅,整一副不慌不忙的工作态度。不过也对,这年代越是忙得半死的也就是像她这样的基层职员吧,聪明人是靠脑力赚周的。
“好啊,多谢许董事长。”周韵脸上的表情与心里想的截然相反,排除特殊情况,她一直如此乖顺。
“怎么谢?”
“不是口头上表示过了吗?”周韵得意的笑,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整个人亮莹莹的,她微笑的样子真美。
“友情提示,似乎女强人的穿着比较严谨。”许哲玮看着周韵白t恤上的那只米菲,他眼里的她太年轻,年轻到让自己不敢奢想去靠近。
“ok,ok,iknow。”她比了个手势。
“让jack来一下我办公室。”对于这个人,周韵还是记得的,于是她答应下来便离开。
许哲玮,你大概不晓得,那一次你带着我,闯进人事部什么都不说不问,我躲在你身后,就算整个部门的员工都向你投去唯唯诺诺的眼神,我依然猜得出你当时拥有着镇定的从容和压迫感。我很意外也很满足,从小到大,从没有哪个男人给过我这样踏实的安全感,就连我父亲都不例外,可你做到了。
周韵回到家,又一次见到小路躲在房间匆忙的整理衣服,床上扔着许多杂七杂八的日常用品。周韵靠在她卧室门边,好奇的看着她整一副毫无逻辑可言的忙碌,笑着问:“美女,怎么又像逃难似的,干吗去啊?”
“出差呗,帮我把卫生间的洗面奶和保湿水拿一下。”说时,小路把散落的发丝往耳后一夹,整张脸凌乱得像是刚睡醒的模样。
“自己去拿,我也出差,嘿嘿。”周韵朝她吐吐舌头,不怀好意的笑。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出差的缘故,心情是跃跃欲试的。
“快点啦,我赶八点的航班。”小路粗鲁的对着周韵大叫,总是这样手忙脚乱,从大学至今一点都没有改变。不过话说,她们现在还是大学生的身份呢,却已经提前过上了朝九晚五的白领生活。
周韵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双手交叉抱胸,懒洋洋的问:“去哪里出差啊?”
“g市。”
“故地重游啊?”周韵故意和她东拉西扯,因为小路着急的时候随时可以爆炸。
“哎呀,这些都可以等到我回来再说的嘛,我真的要来不及了啦!”小路急得只差跳脚。
“好巧,我也去g市,说不定还能碰到呢。”说完这句,周韵转身帮小路去拿东西了,她怕要是再多耽搁一秒钟时间小路把她给就地解决了。
在小路一遍遍的碎碎念下,此时两个人已经站在小区门口等出租。两人在一起总是话题不断,真的有一种叫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默契。也许,这样的友情并不是每个成长路上的学生或是上班族能够遇到的。友谊这种东西很难用只字片语解释,它可以在你最落魄的时候陪你经历一切;它亦可以在你远走高飞的几年后,仍为你一个人保留下来。
傍晚的天气有些燥热,这条路本来就不算宽阔,正遇上这个时间段,出租车司机都到了交接换班的时间,更是不好叫车。
小路急得直跺脚,周韵甚是平静的说风凉话,因为看多了小路的临时抱佛脚:“肯定来得及的,到浦东机场不过四十分钟的时间。”
“大小姐,现在已经六点五十,od!”小路神情焦虑的抬起手臂看一下表,这只表陪伴她了好多年,从大学刚开学至今都没有换掉过。
周韵眼明手快,伸出手拦下从远处开来的一辆空出租。瞬时小路眼神明亮,总算是安定下来了心情。
把行李搬上车,小路才想起来问:“你什么时候来啊?”
“明天中午。”
“太巧了吧,seeyrrow!”小路愉快的挥挥手,周韵还是站在路边,看着车子扬长而去。
周韵一改往日的穿衣风格,套上了小路从她公司用出厂价买来的简约成*装,脚下选了一双平底鞋,既不磨脚又不容易崴脚。
那日许哲玮到的比平时都早,从电梯出来就接到一通电话,他眼神一瞟,只见某个熟悉的身影转弯进公办室,随后门利落的关上。
“哲玮,你订的什么时间的航班?”王娟的电话适时的催来,记得儿子今天要去市办好正事马上帮姑姑送到外婆转交的上等普洱,你放心吧。”许哲玮边讲边打开办公室的门,门外的芬对他笑着问好,他些微的点点头。
许哲玮姑姑的丈夫潘德明是g市人,某个知名化妆品的总裁,一家四口移民美国。也许这样的人思想都是很open的,以致于他们的儿子潘忆杰在温哥华工作,女儿潘忆晨在朴茨茅斯某个大学欢度青春。
“下了飞机别忘记打电话报平安,今天天气不太好,风大又有下暴雨的迹象,不是太赶的话改签航班吧?”王娟是慈母,对于这个独生儿子是从小宝贝到大。
“妈,没事的,我下了飞机就打你电话,也会记得帮你带一幅‘年华似水’画廊里的最新作品。”王娟把金周看得并不重,平时过日子与平常人家没什么两样。倒是对油画情情有独衷,只要是自己心仪的作品就肯出高价买下来。
“好的,反正出门在外总是要当心的,顺便我看看你的品味有没有提高一点。”王娟轻轻的笑。
“应该不会让你失望,那先这样,再见。”许哲玮放下公文包,把手机随手搁在桌上。
他习惯性的浏览网页,看看最新的娱乐圈动态,尽管他对此并无太大兴趣。若是被周韵看见他在翻阅这些八卦,肯定会把他带上一顶八卦男的名号吧。许哲玮无耐的笑了出来,没想到他是越来越无聊了,真是有失二十八岁男人该有的沉稳。
董事长秘书室里此起彼伏的电话铃从早响到晚,那时丁秘书正对rose交待着最新艺人签约、合约等接连不断的情况。其实rose人很随和又随意,估计这个办公室只有她热衷八卦,另一位文秘may是十足的工作狂,话不太多,也无心关注圈内事。
“老大,你昨晚没睡好吧?”等丁秘书条理清晰的讲完,rose眼带笑意的问。
丁秘书抚上自己的脸庞,惊讶的问:“怎么了?皮肤很差还是眼袋很深?”
“皮肤很差并且眼袋很深。”这句话成功引来may的眼球,只看一眼便又重新埋下头去。
“不是吧,昨天我不到十点就睡了啊。”丁秘书说时十分怀疑,复又说一句:“我再去补点妆。”
“快去。对了,老大,千万别忘帮我带两支sasa的眼霜,市。
“这句话留着和你爱人说吧。”
“哇,老大,原来你并不是不解风情之人啊。”rose惊叹,丁秘书开门走人。
那一边,周韵一早来便钻在文件中,丁秘书关照这份文件无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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